第67章 今晚,她要帮他们夫妻二人圆房!
    季砚深转首,睨著她的背影,“大妈,您这是忙著去非洲看望大哥,听说那边流行登革热,小心感染,还是国內安全。”

    闻言,季大夫人脚步一顿,转动一双丹凤眼。

    渐渐明白,他这是在威慑自己!

    季砚霖上次夺权失败后,被季砚深调去非洲负责季氏在那边的基建项目。

    那种落后又混乱的地方,想要季砚霖的人命,是分分钟的事!季大夫人越想越怕,连忙转身。

    “砚深,我去车里拿个东西,不是要出去,今个儿是你妈妈的生日,我哪能缺席呢!”

    季砚深扫她一眼,转身走向主宅,每一步都踏著上位者的傲慢。

    时微只看出季砚深是在用季砚霖拿捏季大夫人,但没往黑暗的方面想。

    ……

    中午的家宴后,时微趁季砚深还在应酬,悄悄上了二楼,联繫何蔓。

    彼时,何蔓正带著珠宝公司的人在她家里拿珠宝,別墅所有监控都关了。

    珠宝全部装箱后,何蔓连著发来数张照片,问她:富婆,你仔细核对核对,这些都对吗?

    时微点开一张张照片,仔细检查。

    季砚深不知什么时候上楼来的,突然从沙发后拥著她,“老婆,你在看什么?”

    时微一僵。

    男人一身酒气,潮红髮热的脸颊贴著她的,“这不是你的珠宝么,这枚帝王绿胸针是今年情人节我送你的。”

    “是啊,我閒著没事,翻手机相册呢。”她镇定撒谎,眼角的余光瞥见楼下的一道熟悉身影。

    是叶嬋,身边伴著一位帅哥。

    听说是她最近的相亲对象。

    季砚深蹭了蹭她脸颊,语气透著微醺后的慵懒,“我看看,你相册里有没有我的照片?”

    “咦,叶嬋和那位邵公子真的交往了吗?看起来挺亲密的呀……”时微故意转移他的注意力。

    季砚深明显一愣,顺著她的视线朝落地窗下方看去。

    叶嬋今天穿著一条真丝旗袍,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那个邵凡的手正贴在她后腰处,似乎正缓缓下移。

    男人喉结滚了滚,直起身,“老婆,关我什么事……我去趟洗手间。”

    时微“嗯”了一声,转首看著他的背影,扯了扯嘴角。

    葱白手指紧紧捏著手机,透明指甲下白红分层异常明显。

    隔了一会儿,她眼睁睁地看著楼下的叶嬋接了个电话,丟下邵凡走开了……

    时微心尖还是止不住地颤了颤,只是,已经分不清是气还是痛。

    这个下午,在她用叶嬋勾走季砚深后,她顺利地卖掉了那些珠宝,为离开他做准备。

    她不知道季砚深和叶嬋躲在哪廝混了,直到暮色四合,也不见他身影。

    晚上,院子里放烟庆祝。

    她被周琼芝叫到餐厅,同她一起吃长寿麵。

    “时微,砚深带你去瑞士滑雪,说明了你在他心中的分量,他小时候的愿望就是他爸能带他去滑雪,可那短命鬼眼里只有在外面的私生子,从不肯带他出去玩。”

    “可怜我砚深,一辈子註定夙愿难了……”周琼芝哑了声。

    时微握紧了筷子,神情漠然,等著婆婆的下文。

    周琼芝擦了擦眼泪,看著对面的她,“时微,我过去对你是有成见,如今想开了,放下了,只求你跟砚深添个孩子,让他有个后,回头我到下面,看见他那短命的爹,也好抬起头来。”

    果然,她还是绕到生孩子上来了,时微皮笑肉没笑,“妈,您的意思,要我做试管?”

    周琼芝笑容和蔼,睨著她面前的碗,“试管太麻烦了,也遭罪,妈给你们想了个好主意。”

    时微不解,此刻,也明显感到喉咙发乾,脸颊发烫,她扶著桌子要站起,却软绵绵地跌回去。

    周琼芝借著灯光打量她潮红的小脸,目露喜色,而后对保姆吩咐,“药效起了,许妈,快扶少奶奶上楼休息。”

    时微意识到不对,“什、什么药?”

    “你给我下了什么药?”她追问,连握紧双拳的气力都没有。

    两眼发黑,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周琼芝没说话,看著时微被许妈和另一个女佣从椅子上架起,她拿手机给季砚深打电话。

    什么心理障碍,排斥亲密接触,就是老尼姑,吃了药,也会如狼似虎坐地吸土!

    今晚,她要帮他们夫妻二人圆房!

    季公馆,西南角洋楼。

    急促的手机震动声,打断阁楼沙发里男女纠缠的身影。

    季砚深无情地推开怀里的女人,拿起手机,走到窗口,清了清混沌的喉咙,“妈。”

    周琼芝,“砚深,你快回来,微微她,她不好了!”

    季砚深脸色骤然一沉,“她怎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