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停云一直关注著她的动向,此时走到她的身旁,温声道:
“怎么回事?是你的马?”
江吟很快收拢情绪,回答道:“八年前是。”
一旁的丁昭插话道:“现在也是。”
江吟惊讶的挑起眉:“之前交的钱还没有用完吗?”
“是一个基金会一直在交。”丁昭朝不远处的人群看了一眼,隨即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江吟心想:可能是奶奶生病后委託基金会给交的。
隨后,她对丁昭说:“昭哥,等一下我给你个联繫方式。钱用光了,你联繫我,我来交。”
“好。”
此时,简停云拍了拍这匹高头大马道:“真帅,它叫什么名字?不会是黑豆吧?”
江吟此刻已经转悲为喜,笑著对简停云说:
“黑豆是拉布拉多的名字,它叫小白。”
“小白?”简停云惊讶地瞪大眼睛,“你管一匹大黑马叫小白?”
江吟也不解释,她扒了一下马的耳朵,“你过来看。”
简停云凑过去一看,发现在耳背最深处的窝里,藏著一小撮白毛。
“哈哈哈哈......”简停云爆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双手扶膝,笑弯了腰。
爽朗的笑声,吸引了周围的眾人,也包括不远处的秦鹤鸣和林惜月。
林惜月看到简停云在和江吟愉快地互动,在夸张地大笑。她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眼中瞬间染上了一层冰霜。
秦鹤鸣则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隨后,牵起一匹高大的深栗色温血马,走出马厩。
眾人也纷纷牵起挑好的马往外走。
江吟也牵起小白,打算隨眾人一道出去,就见之前为眾人选马的几位驯马师纷纷走了过来:“司令,回来了?”
她定睛一看,这几位都是熟面孔,只是多年未见,都由原来的青春小伙变成了中年大叔。
江吟一位一位的辨认著:“大鹏哥,诚哥,昊哥,你们都在呀?”
眾人都很开心,被称作昊哥的人说:
“你昭哥升官了,现在是我们所有驯马师的头了。”
“司令,別听他瞎说,都是干活的。”隨后,丁昭戏謔地对江吟说:
“多大官也没有你官大,你是司令。”
江吟想起儿时,她告诉大家她叫“司令”时的场景,感觉特別不好意思,慌忙摆手道:
“昭哥,別叫了,太羞耻了。”
寒暄过后,江吟牵起小白走出马厩。
外面场地上乱糟糟一片,眾人有给马匹套鞍的,有骑著马慢慢跑圈的。
江吟在和眾位驯马师聊天的时候,丁昭已经为小白上齐了装备——大面积的炽焰红鞍垫与护腿包裹著它强健的身躯。
江吟没有急於上马奔跑,而是先牵著小白慢步走了几圈,观察它的步伐和情绪。发现它这些年被照顾得极好,根本不像一匹有十岁高龄的马应该有的状態。
她心中暗暗感激马场的照顾。
隨后,她以一个流畅、轻盈且绝对標准的动作飞身上马,丝毫没有踩蹬的笨拙挣扎。
“great,太棒了。”瓦迪斯先生用简单的中文喊道。
这几天,他时常被这位漂亮的江小姐惊艷到。现在的上马动作也是如此的优雅帅气,他不由得发出了由衷的讚嘆。
待江吟仪態优雅地骑著马小跑了几圈后,瓦迪斯先生冲江吟喊道:
“ss 江,会不会盛装舞步?”
“会一点,不太多。”江吟骑著马小跑到瓦迪斯先生身旁,“我的马是竞速马,不太適合舞步。”
隨后,她笑著对瓦迪斯先生说:“听说您是马术表演的专家,能否给我们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呢?”
瓦迪斯先生就等著这句话呢,说实话他有点技痒难耐了。
听到他们的对话,马场工作人员立刻拉开了旁边一块標准舞步场地的围栏门。场地平整如镜,边缘的字母標识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其他人均选择在场地外的栏杆处观看。
助理向陪同的驯马师耳语了一下,驯马师跑进场边控制室。
片刻后,场边隱藏的音响缓缓流淌出音乐。
旋律低沉而克制,像一条无形的线,將整个场地缓缓收紧。
瓦迪斯先生並未急於动作,他只是轻抚马颈,低声安抚了一句。待第一个完整的节拍落下,他才微微提韁。
马蹄踏地的节奏,与音乐几乎同时响起。
那不是简单的行进,而是一种极其精確的配合,人未发力,马已知意;马未完成,骑手已预判下一步。
转向、变速、收势,每一个动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