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好的身体,別在这样的西南小城市跑外卖。
爬坡上坎,上楼下楼。
罗雁行还真没吹嘘,一路顺著这条石板路往上走,走到山顶的时候汗都没出几滴,呼吸都没怎么乱。
如果不是下雨,需要打著伞走,他应该会更轻鬆。
在上山的途中,其实就可以看到远处的那些苗族建筑了,和平常看到的村庄很不一样,一层层堆砌在山上,像错开排列著的鳞片。
鳞次櫛比,可能就是专门形容苗寨的。
还没到住人的地方,在石板路上就已经有人打著伞等候了,都是一些穿著苗族服饰的姑娘……或者说大姐?
罗雁行还听到有乐器的声音。
隨著越走越近,乐器的响声明显起来。
抬头望去,寨门处站著一排老人,手里拿著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乐器,多是木头或竹子所制,不是常见的乐器,吹奏出的调子和他听惯了的旋律全不相同。
不好说好不好听,但气氛到了。
在这陌生音乐的陪伴下,罗雁行走到了那几位等候的苗家姐妹面前。
她们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虽然不是短视频里那些青春靚丽的女孩,都是罗雁行得喊大姐的人,但她们的笑容也是热情真挚的。
“欢迎你到我们朗歌苗寨来做客!”
“欢迎你嘞!”
这时,另一位已端著一个小小的粗陶碗走上前来,碗里是清亮的米酒。
她双手捧上,笑容里带暖意:
“远道而来的客人,请喝一碗我们自家的拦门酒。喝了这碗酒,就是一家人,吉祥如意跟著你走。”
“谢谢。”
罗雁行拿著酒,先是尝了一口,然后一口气喝下去。
他可能没什么赚钱的能力,但在喝酒这件事上,这么多年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只是很少和別人喝酒而已。
对他来说,不是朋友,喝酒都没意思。
“好酒量!”
最开始出声说话的大姐笑著讚嘆了一句,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认可。
来他们苗寨的人虽然少,但每周也有十几个。她从来就没见到过谁喝酒有眼前这个年轻人这么干脆的。
一碗酒,虽然是米酒,但一口乾完也不简单。
旁边几个人也发出善意的笑声,气氛一下子活络起来,其中有个年轻点的,还提醒罗雁行道:“后面还有两碗酒呢?你行吗?”
“免费吗?”罗雁行问。
“哈哈,免费,都是自家酿的米酒,不值钱,你能选择来我们苗寨旅游就是缘分,和你要什么钱啊?放心好了。”
说实话,罗雁行不太相信她说的。
真有这么好的景点吗?
过了她们,后面又是拦路的两道酒,罗雁行没多推辞,接过递到面前的粗陶碗,依旧是仰头一饮而尽。
三碗温润的米酒下肚,腹中暖意融融,身体也彻底放鬆下来。
喝完了这三道酒,音乐的声音停了下来。
演奏音乐的老人笑著对他点头示意,有人还竖起了大拇指,显然罗雁行爽朗的喝酒让他们很喜欢,至少有了点好感。
再回头一看。
之前敬酒的大姐们,也纷纷回到了躲雨的地方,做针线活的做针线活,刷手机的刷手机。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还真没有额外收费。
不,罗雁行到这个地方来,还没有看到有什么收费的地方,就连门票也没看到,直接顺著路就能走进来。
这场欢迎仪式,一切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开始,又自然而然地结束了。
罗雁行定了定神,继续往前。
现在就算是正式的进入了这个苗寨了,先不急著找周昊的心上人,罗雁行准备先自己在这里旅游一番。
反正周昊的旅行愿望也带著游览朗歌崖寨这个条件。
这个寨子里面的所有路都是石头铺出来的,好像是鹅卵石或者其他什么平滑的石头混合在一起,用的是水泥还是什么的。
这些路现在被雨水冲得发亮,但这么多东西混在地里,怎么在这上面走路也不用担心滑倒。
走在这路上,还是挺有感觉的。
再说这些建筑,之前在爬山的时候看到,就觉得很漂亮,很美了。有一种罗雁行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异域风情。
现在走近了看,这种异域风情越发浓厚。
吊脚楼依著山势,层层叠叠地向上蔓延,黑色的瓦顶错落有致,和他们那边农村的房子完全不同,美得好像处处都是风景。
他手里的相机几乎没停过,对著湿漉漉的石板路、爬满藤蔓的墙角、以及远处云雾繚绕的山峦,接连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