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道师弟这次押送的是什么样的妖邪,单单只是拆掉帐篷,气息外流竟然就能引得天雷滚滚,唉——”
家乐闻言,连忙开口宽慰道:“师父不用担心,千鹤师叔这么厉害,肯定是能够应对的。”
“这谁说的准呢,不过按照他们的路线来说,他们应当是会经过林九师兄的道场,希望林九师兄能够帮到千鹤。”
“四目,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既然千鹤道长敢接这趟活,那就说明他有信心对付那殭尸。”
一休大师见四目忧心忡忡,也是开口说道。
“而且你没有发现么,那棺材之前被打开过!”
四目一时之间没有搞懂一休的话:“这又如何?”
一休:“你啊,真是关心则乱,既然运送如此危险之物,千鹤道长怎么可能自己打开或者被別人打开呢,只有那殭尸诈尸掀开。”
“这样一来,既然之前诈尸,千鹤能將其收服,那么之后再诈尸,必然也能够收服,哪里用你在杞人忧天。”
“而且经过上一次的教训,千鹤肯定也早就有了防范。”
“你没看见束缚棺材的麻绳么,顏色这么深,必然是浸泡过硃砂、鸡血或者黑狗血的,还有那些符籙......”
四目被一休这么一通教训,脸上早已掛不住了,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將一休的话打断。
“哎呀呀,你说的这些东西我能够不知道么,你说这么多干嘛,还不允许我关心关心千鹤?!”
说完这话,四目便不再理会一休,径直朝竹楼走去。
而一休还在后面追著大喊:“你別忘记千鹤道长说的那个邪魔外道,多注意一些......”
“知道了,知道了......”
见到四目与一休这样,家乐也是和站在自己身旁的箐箐相视一笑。
........
夜晚,天上下著瓢泼大雨,周易站在树林之中將回来的阴兵重新收入內景酆都。
他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炼製的阴兵,被雷给劈了。
做完这一切,周易就静静的看著乱成一团的营地,等待时机。
隨著时间的流逝,第二个帐篷搭好,眾人合力將棺材朝里推去。
可就在这时,大雨戛然而止。
眾人疑惑之时,一道闪电从天空之上劈下,正正好劈在了金棺之上。
看著雷电顺著那缠绕在棺材上的麻绳不断打转,周易张大嘴巴,一脸吃惊。
他是终於明白,为什么天雷劈不死那皇族殭尸了。
这特么麻绳里面肯定是掺金丝或者是铜丝了,要不然怎么会形成法拉第笼!
这真的是......
周易也確实佩服千鹤的运气了。
“嘭——!”
一声巨响,棺材盖被掀开,直接砸在了千鹤双腿之间。
这要是再向前半寸,那后果,渍渍.....
见到这一幕,周易也决定出手了。
毕竟只有此时的殭尸最为虚弱,还未喝道士血,而且千鹤也被困住了,正是最好的时机!
下一刻,两尊身披玄甲,手持鬼头大刀的阴兵就直衝冲的朝殭尸冲了过去,將皇族殭尸扑向千鹤的动作打断。
与此同时,周易手中也是拿著桃木剑走了出来。
而见到这一幕,千鹤心神颤动,一时间就连挣脱束缚都忘记了。
周易没有理会呆愣的千鹤,看向皇族殭尸。
这也是周易第一次清清楚楚的看清皇族殭尸的样貌。
面色青黑,獠牙外露,指甲如墨玉一般尖锐修长,周身縈绕著浓郁的尸气,远超一般的殭尸。
甚至周易还隱约的感受到这股尸气之中,隱含著一股辟易万千的霸道气息,其中还夹杂了一些天威和铁血的味道。
若是周易没有猜错的话,这道霸道气息应当就是皇朝龙气,至於夹杂的天威和铁血的味道,则是在边疆沾染的战场杀伐之气以及刚才的天雷威势吧。
“吼——!!!”
而这时,被打断动作的皇族殭尸猛的咆哮,声音嘶哑如同破锣,双臂张开,带著一股猩风扑向左侧阴兵。
阴兵反应极快,鬼头刀横劈而出,刀身上黑气瀰漫,与殭尸的利爪碰撞在了一起。
“鐺”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阴兵被震得后退三步,身上的鎧甲竟然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不过皇族殭尸也不好受,被刀身上的阴寒逼退,爪子上凝结出一层薄冰。
毕竟此时的它刚刚出来,別说是道士血了,就连一般的鲜血都没有喝过,虚弱之极。
另一尊阴兵见机从侧面突袭,鬼头刀直刺殭尸后心,刀势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