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龙旗之后,又有八人推著板车,在板车之上摆放著一口黄金所製成的棺材。
棺身鋥亮,却蒙著一层淡淡的灰气,在其上面缠满了麻绳,甚至是棺盖边缘还贴满了明黄色的符籙。
符纸边角被风吹的微微颤动,隱约能够看见上面“镇煞”“安神”的古篆。
在棺材之后,是个身穿黄色道袍的乾瘦汉子,跟在棺材后时不时的丟出黄符,消减从棺材中瀰漫出来的尸气。
队伍的最后,则是一辆高轿,上面坐著一位孩童,面色严肃。
这样一支赶尸队伍,怎么看怎么显得奇怪。
周易眼中闪过一抹瞭然。
他认出了这支赶尸队伍,这不就是《殭尸叔叔》中由千鹤道长带领的那支运送皇族殭尸的队伍么。
看著那尊黄金棺材,周易眼中闪过一抹好奇之色,他很想亲眼看看那尊皇族殭尸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为至阴至邪的殭尸,它竟然能够不怕雷霆。
若是有可能的话,周易是想要將其收服,增加自身实力。
要是实在收服不了的话,那他也能够將其尸气抽取出来,化作製作阴兵的原材料。
反正留著它也是祸害世间,还不如让自己废物利用了。
就在周易注视著赶尸队伍的时候,千鹤道长也敏锐的感觉到有人在窥视。
他的目光扫过茶棚,在角落的周易身上停了下来。
以他的眼力,如何能够看不出来,此时茶棚之中只有这人有些奇怪。
脸色苍白如纸,唇泛青灰,甚至眉心还縈绕著一丝挥之不去的阴翳。
在千鹤道长看来,周易不是什么邪魔外道,就是经常与殭尸鬼物打交道的,要不然身上的阴气不可能如此之重,竟然还要依靠阳光来压制。
而对千鹤来说,这两种人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也就没有任何好脸色。
所以在看周易的时候,眼中自然而然的也就露出一抹厌恶鄙夷之色。
甚至要不是现在身负重任,他是真的想將此人收了,以免他祸害人间。
周易也注意到千鹤的视线,正打算回以微笑之时,也是发现了他眼中流露出的眼神。
下一刻,周易脸上的笑容隨即收敛了起来,露出一抹冰冷之色。
他虽然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態,很有可能让別人误会,但这並不代表他能够理解与忍耐。
他没实力的时候处处忍耐,迴避,现在有实力还忍耐迴避,那他实力不是白白修炼了么。
正好,自己本来还对想要那具殭尸有些心怀愧疚,不知道该不该下手,现在,哼哼......
隨后,虽然不知道千鹤与那坐在轿上的小王爷说了什么,但是看他们偷偷瞥了周易几眼,没有停留匆匆离去的模样,想必是没说什么好话。
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周易也是从椅子上站起,將茶钱放在了老板面前,缓步离去。
..........
夜晚,千鹤在营地周围不断巡视,检查有无错漏,他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而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白天在茶棚中所见到的那个俊俏男子。
心中也有了些许后悔,不该去招惹他的,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那可就真的糟了。
但是这抹后悔只是持续了一会便是消散无踪。
因为他三十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自己没错,邪魔外道就该被剷除。
与此同时,距离营地不远的周易也放出一尊自己炼製出来的阴兵,用以监视队伍,而他则是开始休息起来。
他知道那尊殭尸不好对付,自然要养精蓄锐,以防阴沟里翻船。
至於为何只放出一尊阴兵监视,那是因为十数只被摄入內景酆都的鬼物,也就成功了两尊。
不是周易不想多练一些,实在是阴兵太过难炼製了。
单单就是將它们一身怨气、罪孽等作为燃料不断剥离、炼化,让它们的魂体被淬炼的愈发精纯,稳固这一关就让十之八九的鬼物坚持不了,最终溃散成为一团阴气。
而在之后,倖存下来的那些鬼物被炼化殆尽后,只剩下最为精纯的魂体以及一丝被彻底压服的灵识时,也就该將它们投入罗酆山山脚下那片幽冥海中,接受幽冥之力的灌注。
而这一步,又会淘汰掉十之五六的鬼物。
只有两只不知道山崎从何处古战场抓来的鬼物坚持到最后,帝宫才能將它们敕封为阴兵,彻底为周易所用。
並且,炼製一尊阴兵还需要耗费周易大量时间精力以及大量的幽冥之力。
时间精力就不去说了,单单说那幽冥之力。
光光依靠那秦广王殿下和丹田中涌出的幽冥之力,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