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狗头铡,散发著冷冽的寒光。
万利承穿著一身粉色衬衣,红色的背带裤,正夹著雪茄,不断的看著手中的手錶。
这个节目是他的最爱!
每当把人一铡两段的时候,他都觉得那种刺激感,比活活打死別人更爽,
尤其是被铡的人,如果生命力顽强的话,还能出现那种半截身子,
爬向他求饶的画面,真是有意思极了!
“少爷,快到午时了。”
万利承反手就给了对方一巴掌,神色不悦的道:“用你提醒?”
说话的人挨了一嘴巴,也不敢有丝毫怨懟,只有一脸的赔笑。
“十...”
“九..”
“八..”
“三.”
“一!”
看著时间来到达了平午(12点)。
万利承神情兴奋的一扔手中的雪茄,手舞足蹈的喊道:“快把他推过去!推过去!”
手下两名穿戴著厚重雨披的男子,神情冷漠的按住范达,把他一点点的拖向狗头铡!
范达眼神惊恐,手脚不断的乱晃。
他在前几天知道派出去的人失败后,直接就逃往了外地,
大城市他不敢待,只能去偏僻的乡村农户家躲风头,本来他躲得好好的。
直到在报纸上看到万庆集团,
《夏日酷暑,集团高层慰问员工家属》的头条
他才火速回s市,因为上面合影的正是万利承和他的一家老小。
“大少,祸...祸不及妻儿啊!”
“您,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有了!有了!”
“我可以弄到54!”
“对!用枪!我跟罗斯人熟!”
“还有!”
范达不断的扭动挣扎著身体,四肢胡乱的挥舞,直到他的指甲扣到木质地板上,
他好像找到了著力点,不断的扣著地面!
万利承神色亢奋异常,不断的围著范达左看右看,
就好像要仔细记录下人在绝望的时候,各种细微表情一样。
对范达的话更是充耳不闻。
让你死,你就乖乖去死嘍,跑什么?而且跑还不带一家老小跑?
怎么?看不起我是吧?
万利承心里不无恶意的想著,又觉得很气愤,
自己到底要多好的脾气,才能让別人对他尊重一点呢?
“大少!大少!老爷很器重我!”
“我..”
范达此时已经被横在了狗头铡上,俩腿和双手被拉直,腰部正对铡刀下方。
万利承左右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令牌之类的东西,隨手把腕上手錶,摘下一扔。
表情嗜血残忍的道:“吉时已到,铡了!”
身后的手下,听到吩咐后,脸上虽然露出不忍的神色,但还是走到了狗头铡边,握住刀柄。
微微撇过头不忍看对方,深吸一口气,便准备把铡刀狠狠的落下。
“大少!大少!”范达的声音尖锐了起来,眼泪鼻涕混合著喊出声。
唰!
铡刀很快,也很锋利,尤其在经过打磨后!
只是有人速度更快!
一个穿著吊带背心,蓝色牛仔裤,披著半肩发的青年,由下而上,一脚就踢中刀柄。
万利承的手下心下一惊,顺势鬆开了握住铡刀的手,心下暗暗的鬆了口气...
“大哥,不用这么残忍吧。”一个清冷中带著几分慵懒的声音,从万利承的身后传来。
万利承听到这个声音后,脸色变幻了一下,嗜血残忍不见了,转而是一脸的嘲弄神色。
“没想到铡条狗,还能碰见爱狗人士,这么喜欢多管閒事,也不见你去狗市。”
万利承说完,把手往右边一伸,手下立马识趣的送上了雪茄,並为其点燃。
来人踩著高跟鞋,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一步步的走向已经被嚇尿的范达。
用脚一踢对方头,发现对方虽然还活著,但此时眼神涣散,瞳孔放大,一副痴傻的模样。
“既然大哥知道我爱狗,不如这条老狗就让我带走。”万清嘴上漫不经心的说著,
头却不住的左看右看,不断的打量著狗头铡上的范达,好像在挑鱼买菜一般。
“行啊,妹妹既然喜欢狗,那这条老狗,你想带走就带走嘍,只不过..”
万利承稍稍停顿了一下,一脸戏謔的继续道:“总要给点买狗钱吧。”
“哦?不知道大哥想要多少钱?”万清眉毛一挑,右眼下有一颗极好看的泪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