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再配上疑惑的表情,让人有种邻家女孩的无害感。
万利承紧嘬了两下雪茄,神情放鬆道:“听说你最近在学拉丁,不如跳一个给大哥看看?”
万清眉眼微挑,轻笑道:“拉丁可是要俩人跳。”
“你跟他跳嘍。”万利承一指范达,玩味道。
“大哥又说笑了,人怎么能跟狗跳舞呢。”万清脸色稍有难看,但依然笑语晏晏的道。
“哇,这可是个活生生的人啊!小妹,你怎么可以把人看成狗呢?”
万利承神色夸张的一指万清,满脸不可思议的道。
“喂,你们告诉我,他是什么?”万利承一招手,衝著周围的手下问道。
“当然是人了,大少!”
“有鼻子有眼的,当然是人!”
啪!
万利承回手给了手下一记耳光,笑骂道:“狗也有鼻子和眼睛,重新说!”
手下捂著脸,支支吾吾的道:“他...他会说人话。”
“那我怎么听不到对方说话?”
按住范达手脚的手下,听到万利承的话,
立马对著范达猛踹了起来,直把范达踹的惨叫求饶后,
万利承才一脸得意的对著万清道:“你看吧,我就说嘛,这绝对是个货真价实的人。”
“够了!万利承,说说你的条件吧。”万清俏脸一寒,语气生硬的道。
“把你那个不男不女的手下,借我玩两天嘍。”万利承看著万清身后,头髮披肩的男人嬉笑道。
万清冷哼一声,转身就往外走,看也不看地上的范达。
对方是有用,但绝对没有用到要拿她的贴身保鏢换,
这可是她在暹罗找的高手,好几次万利承对她下手,
都是对方护著她杀出来的。
像他们这种豪门斗爭,从来不是比什么展露经商天赋,资源整合,把集团打理的井井有条。
而是比谁活的长,活得久。
简单、粗暴、直接,一如古代的夺嫡之爭。
人才固然重要,但自己都没了,要那么多人才留著陪葬?
看到万清如此果断的往外走,万利承一改刚才的轻鬆愜意,
假装懊恼道:“好了好了,谁让你是我妹妹呢。”
“我要白糖厂的那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