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一六年底,中学毕业
    十二月,报纸上的一条新闻整的沸沸扬扬的,京城大学的几名学生夜宿八大胡同,还与人起了爭执大打出手。连最高学府都出了这样的事情,让上头很不满意。

    让蔡先生来当京城大学的校长,想著一改京城大学的风气。

    这一天蔡先生去了教育部,见了教育总长:“这次我是来向你请教的,黎黄坡抽了什么风,连下三道金牌,让我就任京城大学的校长,所谓何因?”

    教育总长:“黎大总桶啊被段大帅挤的够呛,他想做点实事邀买人心和段大帅抗衡,这武的不行,他就来文的。正赶上京城大学出了丑闻,他就趁机撤了段大帅的亲信,胡校长的职务。您上任,自然是眾望所归了。”

    目前府院之爭,就是黎和段在爭权。

    蔡校长:“目前的京城大学风气很不好,我可不想蹚这个浑水啊。”

    教育总长:“子民言不由衷了吧,你人都到京城了,不正说明了你的態度了吗。”

    蔡先生是才从法兰西回来不久。在法兰西从事学术研究,留欧的三年时间里,又编撰了不少哲学美学著作。袁大头死后,很多流亡海外的革命进步人士纷纷归国。

    蔡先生:“知我者,兄也。坦率的说呢,这次北上的时候,我还专门去拜访了孙先生。先生和我一席之谈,他希望我能把京城大学的校风扭转,创建能躋身於世界的一流学府。

    先生还希望我树中国现代教育之旗帜,希望我能为国家早点培养栋樑之材。是啊,教育救国,科学救国,人才救国,这正是我追求的理想。”

    教育总长:“当前百废待兴,开风气之先的莫过於陈先生所兴起的新文化。最有吸引力的也莫过於陈先生所高擎的科学与民主两面大旗。

    普及科学与民主,根子在教育。兄若能借京城大学这块宝地改革创新,重振我中华民族就有了依託和希望。”

    蔡先生:“兄之所言,正是我之心志。我马上去回復黎,儘快去京城大学走马上任。”

    教育总长:“兄且慢,这任要上,谱也要摆。兄要想干出一番事业,非要动一番心机不可呀。我知道你在革新教育上有一套成熟的想法,但是要想实现你的志向,必须要国府满足你开出的条件。

    经费充足,人才济济,权力下放。如果没有这三条,你的图纸就是设计的再好也是瞎耽误功夫。”

    蔡先生:“有兄给我筹谋,京城大学的校长,我当定了。”

    十二月末,各个高等中学都开始了期末考试。

    同往常一样,张祈笙做起题来非常轻鬆,基本上只花了三分之一的时间就把整张卷子给做完了。再次是全甲的成绩,顺利拿到了一中的毕业证,也算是有了中学的文凭。中学文凭,现在的中学文凭可了不得,去当个小学教员肯定没啥问题,每个月少说也有个十几块大洋。

    考试完后,又写了好几篇白话诗给上海寄了过去。

    上海。

    新青年编辑部。

    “太好了,咱们要在17年给全国民眾献上一份新年大礼,视之,一口气寄来了八篇白话诗,还有这个文学改良芻议。”

    “视之的白话诗我也读过,说老实话,还是张笙的白话诗写的更好。”

    现在国內的白话诗刚刚萌芽,不成体系。而张祈笙用的还是七八十年代的经典现代诗,自然水准高了很多。

    陈先生:“这篇文学改良芻议太好了,放头版。”

    “视之现在没名,全国没几个人知道他,万一读者不买帐,咱们赔不起啊。”

    胡视之,哥伦比亚大学哲学系,师从杜威。杜威,美利坚实用主义哲学的重要代表人物。

    大教育家。

    他的教学论,从做中学,思维与教学,儿童与教师论,伦理学理论,是以后干教育的都会去学,去了解的一些东西。

    陈先生:“张笙不也是一样,没有名气,那时候全国都没有人正式在报纸杂誌上发表白话诗。而我们青年杂誌好几期都把张笙的白话诗放在了头版。反响很好,读者很喜欢,买帐。

    而视之的这篇文学改良芻议很有影响,放头版。”

    “不是文学革命吗?怎么变成改良了,这小子你不是怕了。”

    陈先生:“青年人有顾虑可以理解,改良就改良吧。下一篇还是我来写吧。”

    “是啊,扛大旗的还得是重辅这样的名流,视之是后生,打个衝锋就行了。我还想跟你商量一下招股的事情呢。在京城有好多的文化商人,非常看好咱们新青年杂誌,更看好你重辅,都想积极地投股。最近我们要去一趟京城。”

    陈先生:“好啊,我正想去看看呢,新文化的运动,京城要是不动,叫什么运动啊。新青年要是京城没人捧场那算什么影响力,我看这事不能拖,下周,下周我们就动身去京城。”

    京城。

    中学毕业了,接下来就是考大学。

    文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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