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笙先生的白话诗《只要明天还在》。
只要春天还在,我就不会悲哀,纵使黑夜吞噬了一切,太阳还可以重新回来。
只要生命还在,我就不会悲哀,纵使陷身茫茫沙漠,还有希望的绿洲存在。
只要明天还在,我就不会悲哀,冬雪终会慢慢融化,春雷定將滚滚而来。”
杂誌目前是月刊,张祈笙已经在杂誌上发表了好些的白话诗,都是七八十年代的作品,好几篇都是汪国楨先生的。
“《只要明天还在》。春天是人生美好的一切的象徵,是希望的象徵。在希望的感召下,从黑夜中勇敢地走出,黎明的太阳就在眼前。
光明的东西就是渴望得到的希望与明天,不好的今天总会打破。拥有明天就拥有了希望。
张笙先生的白话诗总是能给人带来慰藉与希望。”
南方。
上海。
亚东图书馆。
新青年杂誌陈先生:“张笙的白话诗写的太好了,他的诗在主题上积极向上、昂扬而又超脱。作品的一个特徵经常是提出问题,而这问题是每一个人生活中常常会遇到的,其著眼点是生活的导向实践,並从中略加深化,传达人所共知的哲理。
咱们的杂誌总共发表了七八首张笙的白话诗了,在上海可是大受欢迎啊,有了一股写白话诗的风潮。张笙是何人?地址是在京城的绍兴会馆寄来的。”
“钱先生在京城,他也是绍兴人,想来是认识这个张笙的吧。可以托他去打听打听。”
半个多月后,在京城的钱先生收到了上海的一封信件。
钱先生和迅哥儿一样毕业於日本早稻田大学。又同样师从太炎先生学国学,研究音韵。
前两年的时候,钱先生是的国立京城高等师范学校及附属中学国文、经学讲师。去年,就任该任京城高等师范学校国文部教授,兼任京城大学文字学教授。现在的大学教授工资高的很,一两百大洋每月,又身兼两职,薪水再翻倍。
都是浙江人,都是同一个大学毕业,又同一个老师,钱先生和迅哥儿很熟。
收到了南边陈先生的信件,虽然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面,但是书信有往来过,也算是相识了。
现在的交通著实不便,车马很慢。很多时候都是通过写信的方式,再贵一点快一点就是发电报,更贵的就是打电话。
十月份的一天晚上,钱先生到了绍兴会馆来。
他是趁著迅哥儿下班的时候过来的,手上还拿著一本新青年。
“育才,育才。”
钱先生进补树书屋就跟进自己家一样。
迅哥儿和张祈笙各一间屋子。
“育才,给你看个东西。”
把手上的新青年杂誌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
“新青年啊。”
迅哥儿:“新青年是什么?”
“新青年你都不知道?我收到了主编陈先生的来信,说上面的白话诗寄信人的地址都在绍兴会馆。这边的人我认识不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
可你却没看过新青年。
育才,这个杂誌可了不得。
开明宗义指出人权说,生物进化论、社会主义这三事是近代文明的特徵。
要实现这社会改革的三事,关键在於新一代青年的自身觉悟和观念更新。勉励青年崇尚自由、进步、科学,要有世界眼光,要讲求实行和进取。高举起科学与民主两面大旗。
写白话诗的不是你,那会是谁?张笙?张祈笙,对了,肯定是祈笙。”
又去叫了下正在看书的张祈笙。
十月份,一中刚开学不久,今天是周日,所以张祈笙回了绍兴会馆住。
钱先生试探著问道:“祈笙,新青年杂誌上那么些篇的白话诗是不是你写的?张笙是不是你。”
这件事情张祈笙基本没和人说过,只是有一回在学校的时候跟人说了自己给杂誌寄过稿,至於寄的什么稿子,用的什么笔名,文章有没有发表,这些事情就没说了。
“是我写的。去年的时候我就给青年杂誌投稿了,这近一年来,给投稿了七八首白话诗。”
“好啊,祈笙,好的很。你这可算是国內写白话诗的第一人了。育才,你消息也太闭塞了些,真是不闻窗外事了。你也要给新青年写稿才是。”
迅哥儿:“再说吧。”
钱先生:“改明儿我把所有的青年杂誌给你带过来,你好好的看看,肯定会喜欢上这杂誌的。”
聊了一会儿钱先生就离开了,他的目的就是確认一下迅哥儿是不是写白话诗的人,结果是他侄儿张祈笙。
半个多月后,上海接到了来信。
“钱先生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