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马上中学毕业
    “除了李先生的青春之外。杂誌上另一篇文章我也想跟大家分享,给大家念念。

    是张笙先生的白话诗《只要明天还在》。

    只要春天还在,我就不会悲哀,纵使黑夜吞噬了一切,太阳还可以重新回来。

    只要生命还在,我就不会悲哀,纵使陷身茫茫沙漠,还有希望的绿洲存在。

    只要明天还在,我就不会悲哀,冬雪终会慢慢融化,春雷定將滚滚而来。”

    杂誌目前是月刊,张祈笙已经在杂誌上发表了好些的白话诗,都是七八十年代的作品,好几篇都是汪国楨先生的。

    “《只要明天还在》。春天是人生美好的一切的象徵,是希望的象徵。在希望的感召下,从黑夜中勇敢地走出,黎明的太阳就在眼前。

    光明的东西就是渴望得到的希望与明天,不好的今天总会打破。拥有明天就拥有了希望。

    张笙先生的白话诗总是能给人带来慰藉与希望。”

    南方。

    上海。

    亚东图书馆。

    新青年杂誌陈先生:“张笙的白话诗写的太好了,他的诗在主题上积极向上、昂扬而又超脱。作品的一个特徵经常是提出问题,而这问题是每一个人生活中常常会遇到的,其著眼点是生活的导向实践,並从中略加深化,传达人所共知的哲理。

    咱们的杂誌总共发表了七八首张笙的白话诗了,在上海可是大受欢迎啊,有了一股写白话诗的风潮。张笙是何人?地址是在京城的绍兴会馆寄来的。”

    “钱先生在京城,他也是绍兴人,想来是认识这个张笙的吧。可以托他去打听打听。”

    半个多月后,在京城的钱先生收到了上海的一封信件。

    钱先生和迅哥儿一样毕业於日本早稻田大学。又同样师从太炎先生学国学,研究音韵。

    前两年的时候,钱先生是的国立京城高等师范学校及附属中学国文、经学讲师。去年,就任该任京城高等师范学校国文部教授,兼任京城大学文字学教授。现在的大学教授工资高的很,一两百大洋每月,又身兼两职,薪水再翻倍。

    都是浙江人,都是同一个大学毕业,又同一个老师,钱先生和迅哥儿很熟。

    收到了南边陈先生的信件,虽然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面,但是书信有往来过,也算是相识了。

    现在的交通著实不便,车马很慢。很多时候都是通过写信的方式,再贵一点快一点就是发电报,更贵的就是打电话。

    十月份的一天晚上,钱先生到了绍兴会馆来。

    他是趁著迅哥儿下班的时候过来的,手上还拿著一本新青年。

    “育才,育才。”

    钱先生进补树书屋就跟进自己家一样。

    迅哥儿和张祈笙各一间屋子。

    “育才,给你看个东西。”

    把手上的新青年杂誌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

    “新青年啊。”

    迅哥儿:“新青年是什么?”

    “新青年你都不知道?我收到了主编陈先生的来信,说上面的白话诗寄信人的地址都在绍兴会馆。这边的人我认识不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

    可你却没看过新青年。

    育才,这个杂誌可了不得。

    开明宗义指出人权说,生物进化论、社会主义这三事是近代文明的特徵。

    要实现这社会改革的三事,关键在於新一代青年的自身觉悟和观念更新。勉励青年崇尚自由、进步、科学,要有世界眼光,要讲求实行和进取。高举起科学与民主两面大旗。

    写白话诗的不是你,那会是谁?张笙?张祈笙,对了,肯定是祈笙。”

    又去叫了下正在看书的张祈笙。

    十月份,一中刚开学不久,今天是周日,所以张祈笙回了绍兴会馆住。

    钱先生试探著问道:“祈笙,新青年杂誌上那么些篇的白话诗是不是你写的?张笙是不是你。”

    这件事情张祈笙基本没和人说过,只是有一回在学校的时候跟人说了自己给杂誌寄过稿,至於寄的什么稿子,用的什么笔名,文章有没有发表,这些事情就没说了。

    “是我写的。去年的时候我就给青年杂誌投稿了,这近一年来,给投稿了七八首白话诗。”

    “好啊,祈笙,好的很。你这可算是国內写白话诗的第一人了。育才,你消息也太闭塞了些,真是不闻窗外事了。你也要给新青年写稿才是。”

    迅哥儿:“再说吧。”

    钱先生:“改明儿我把所有的青年杂誌给你带过来,你好好的看看,肯定会喜欢上这杂誌的。”

    聊了一会儿钱先生就离开了,他的目的就是確认一下迅哥儿是不是写白话诗的人,结果是他侄儿张祈笙。

    半个多月后,上海接到了来信。

    “钱先生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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