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祈笙,你跟我来。”
李先生带著张祈笙去了一处地方。是晨钟报编辑部。
袁大头一死,京城的不少报纸杂誌都重新办了起来。
“老谢。”
“哟,是寿长先生,欢迎欢迎啊。正准备去车站接您呢。”
李先生:“老谢,先借我三十块钱。我找这位小兄弟借了二十块钱,你先借给我,下个月从我薪水里扣就行了。”
经理:“好,襄理啊,去柜檯支三十块大洋过来。寿长,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老样子。”
经理:“你这突然到来,搞得我措手不及啊,你看,这欢迎仪式正给你布置呢。来来来,大傢伙,我们热烈欢迎从日本归来的李主编。”
李先生拿了二十块钱给了张祈笙:“祈笙,这二十块还你。”
“谢谢先生。”
“是我要谢谢你借给我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借钱的成了大爷,拿回了借出去的钱还得跟人家说声谢谢,好像这钱跟白捡回来的一样。可本来就是自己的钱嘛。
九月,青年杂誌正式更名为新青年。李先生的《青春》刊载发表在了上面。
“同学们,这一期的新青年,尤其是李先生写的青春最为精彩,我给大傢伙念一段,为世界进文明,为人类造幸福,以青春之我创建青春之家庭,青春之国家,青春之民族,青春之人类,青春之地球,青春之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