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张笙的这首《致橡树》了,特別是诗中的观点我十分赞同。所以今后要是有人给我说媒,我就要考考他,有没有读过这篇白话诗,认不认同诗中的观点,认同了我才嫁。好想见一见这位张笙先生。”
“诗人的名字叫张笙,和咱班的张祈笙,就差了一个字。诗诗,你说张笙不会就是他吧。”
“啊,不能吧。”
林诗往张祈笙坐的地方看了好几眼。
张祈笙坐的是最后一排。
因为他是半年前新插入班级的,所以只有最后一排的位置坐了。
张祈笙的六感很强大,感知到了有人好像在看自己,他也看了过去,和文艺委员对视了一眼,林诗立马转过了头。
下一节是歷史课。
歷史老师走进了教室,看到了黑板上的两首白话诗,巧了,他对陈先生提出倡导白话文那是十分的厌弃。
歷史老师:“《青年杂誌》我也看了,诸多的观点我皆不认同,这位陈先生竟然批孔,至圣先师也是他能评判的,圣人的教育思想,美学思想,史学思想,至今仍焕发盈盈光辉,万世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