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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说一说这黑板上的两首所谓的白话诗,你们瞧瞧,这也是诗?
诗是什么?根据诗句的字数分为四言诗、五言诗和七言诗......
再看看这,不就是大白话吗,真可笑至极。”
歷史老师比较的古板,对白话诗是大批特批。都没怎么上课。
下课的时候。
文艺委员林诗过来找了下张祈笙:“张同学。”
“林诗,有什么事吗?”
这半年间,张祈笙只跟四五个男同学交情好些,其他的没怎么说过话,这位女同学在张祈笙的印象中是没打过什么交道的。
“我想问一下,张笙是你吗?”
“林诗同学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我记得一个月前你给青年杂誌投了稿,张笙是你的笔名吗?”
张祈笙没给出肯定回答,隨意敷衍了下。刚刚歷史老师可把他批评惨了,说白话诗就是臭狗屎,还是算了,先不说出自自己的手。
现在在杂誌报纸上发表白话诗的,张笙是独一份,受到了不少的口诛笔伐和谩骂。
几天后,张祈笙收到了一封来自上海的信件,是青年杂誌编辑部发过来的。
里头有一封信,和六块钱的润笔费。
给他的价钱是三块一首白话诗。
信中的內容是要他继续寄一些稿子过来,对张祈笙的稿子很满意,並且想结交认识一下。
两首白话诗就赚了六块,张祈笙想著把自己记忆中的经典诗都搬出来,全给换成现大洋。
十一月。
北洋当局。
袁大头想要当皇帝了:“听说最近举国上下都在议论国体,颇有微词。”
“无非是日本的君宪制,法兰西的內阁制,美利坚的共和。”
袁大头:“哪一个適合我们。”
“日本君宪制时过境迁了,如今国家已经共和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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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就在这里,昨天学英,今天学法,明日学美利坚,学到最后,四不像。”
袁大头:“你想说什么?”
“继续师法日本,走君主立宪之路。先前若能始终如一,今日中国早已国富民强,我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饱受列强欺辱。”
袁大头:“你怎么说?”
“我都听您的,您指到哪里,臣就打到哪里。”
袁大头:“已经是民国了,不要老是臣臣的啦。”
十二月。
“国体已定,天命攸归,全国商民,吁登大位。经表决,参政院全票通过,並推戴,袁大头为中华皇帝。”
“中华大皇帝万岁。”
“万岁,万岁,万万岁。”
袁大头激动的很:“国民拥戴,感慨莫名。”
蔡將军组织护国军,討袁。
日本早稻田大学。
“袁大头称帝,国內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再等等我就回国,上战场。”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坐不住了,反正我也要毕业了,跟你一起回国。不过话说回来,这上火线上战场,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
“谁说討袁就要动刀动枪啊,人家陈先生搞思想启蒙,那是一样討袁,而且是从根上討,不比枪炮的效果差。”
“寿长,听说它的杂誌遇到了大麻烦,要停刊了。”
“小麻烦,换一个刊號就行了。我正在为他的復刊號写文章呢。”
青年杂誌在16年会改名为新青年。
“是吗,我看看。《青春》,好题目呀。这么长。”
“我给你念念,你感觉感觉。地球即成白首,吾人尚在青春,以吾人之青春柔化地球之白首,虽老犹未老也,是则地球一日存在,即吾人之青春一日存在。吾人之青春一日存在,即地球之青春一日存在。”
一月,放寒假了。
张祈笙没怎么花过钱,手上还有著一百多大洋。卖表卖衣六十多,翻译园丁集,八十多。学校图书室勤工俭学二十多大洋,加上这段时间给青年杂誌送去的稿子,好几篇白话诗,也搞了二十多。不过自己也用掉了好几十块。目前还有一百五十块大洋。
他去找了下迅哥儿,拿了五十块大洋出来:“周叔,这五十块钱一併寄给老家吧,给我爹他们寄去。”
今年张祈笙不准备回去,回去一趟可能要花一周的时间,一来一回就是半月时间。再有就是车票著实贵,就算最低消费,一来一回也要六七十块大洋。要坐的好点,住的好点,买二等座或者更好的,一来一回一百多块大洋也能花出去。综合考虑就不回去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