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他带到监狱吗?
“不,就在他呆的那个酒店里。”
“好的,明白了。”
安洁莉娜点头应是。
当晚,汉考克正在睡觉之际,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停电了!上帝,我正在看电视!”
他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却不小心压到了酒瓶子。
於是他伸手把酒瓶子举起来,想要丟到地上。
可下一秒,有人把酒瓶子接了过去。
“谢谢。”
汉考克嘟一声,重新入睡。
两秒后,他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猛地睁开双眼。
“不客气。”胡佛笑著把酒瓶子晃了晃,然后放在地上。
“沃德法克!”汉考克下意识想要叫出声,却立刻被人从背后勒住了脖颈,
顿时他感觉呼吸变得困难起来,双眼不受控制的流出眼泪。
“嘘!”胡佛伸出手指在自己嘴巴前比了个手势,然后挥挥手,卡特立刻放开了绳索。
“咳咳咳咳咳!”汉考克咳了一阵,恐惧的看著他们:“你们是谁!我没有得罪过你们!”
“没错,你是没有得罪过我们。”胡佛笑了笑:“但你的手下得罪了。”
“我的手下?”汉考克惊疑不定。
“对,那两个墨西哥人,不是你的手下吗?他们跨越边境的时候,杀了我们的兄弟,还抢走了他的车,哇哦,那是他最心爱的车辆,他和我们炫耀了好久呢。”
胡佛说话的语气轻描淡写,但银白色的手枪却在月光下一闪而过。
“他们不是我的手下!”汉考克听到这赶忙解释道:“我也没有让他们杀人!”
“那他们是谁?”胡佛问道。
“他们·—.”汉考克犹豫片刻,立刻感觉脖颈的绳索被勒紧了。
“咳咳咳我说!”男人瞪著通红的眼睛,挣扎起来。
“让他说完。”胡佛点点头,绳索再次鬆开。
汉考克解释道:“他们,他们一个叫索奇特尔,一个叫曼努埃尔,是我通过朋友,从墨西哥找来的杀手。”
“所以你让他们杀了我的兄弟?”胡佛挑起眉毛。
“不不不,我没有这么说过,我只是,我只是让他们打击一下我的竞爭对手。我没有想过要杀人,是他们自作主张!”
汉考克尽力解释。
胡佛点点头:“原来如此。”
“对,所以这一切和我没关係,真的!放过我,好吗?”汉考克努力求饶:“我可以给你们钱。”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胡佛笑起来:“既然你不是凶手,我当然不会杀了你。”
“不过你有他们的照片吗?”
汉考克思索片刻:“没有,他们是杀手,不会留下照片的。”
“好吧。”
说到这,胡佛起身,把防毒面罩戴在脸上。
汉考克还没明白这其中的含义,就被人用喷雾喷了一脸。
“什么——”
“。”
男人倒在床上,昏迷不醒。
胡佛等气味消散,把面罩摘了下来,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包裹著美元的牛皮纸袋,对著闭眼的汉考克说道:“说实话,就算你不给,这钱也是我们的。”
不知过了多久,汉考克睁开了悍的双眼。
“法——克—”男人睁一下眼,又闭一下眼,来回反覆了几遍,才总算稍稍看清了眼前的情况。
只见一条笔直的板油马路正顺著视线由宽变窄的延伸到地平线。
汉考克无力把头靠在地上,嘴巴里念叨:“这是哪?我不是在酒店吗?怎么躺在路上?”
他稍微抬起头试图看清自己的周遭,却发现自己和地面好像连接在了一起。
他低下头,然后无力的骂道:“谢特,这群王八蛋。”
只见几条灰色的胶带正缠绕著他的身子,將其粘在地面上。
汉考克看到这胶带后,立刻想起了昏迷前见到的那一伙人。
“妈的,谋財还要害命!”光头愤怒无比,整个人像是蠕动的姐一样地上来回翻滚扭曲,却始终没办法从胶带里脱出来。
因为他的手臂也被胶带缠绕著,无法挣脱,
汉考克骂骂咧咧的好一阵,总算让与地面连接的胶带鬆了不少,可即便如此想要脱离公路也非常困难。
他只能边蹭著粗的石子,边用力滚动身体,试图让自己滚到路边。
然而就在他努力的时候,距离他直线距离500米以外,正有一辆百吨王高速驶来,
“在遥远的查特胡奇河畔!”
“那里热得像跳草裙舞一样”
车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