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笑了笑,並不把这个新闻放在心上,
“还有一件事情。”安洁莉娜说道:“最近失踪了一名农场主,是下游农场联盟的,麦肯锡夫人最近刚刚帮他的家人报了案,说是在运送一批高梁后就消失了。”
“失踪?警方查了他的车辆吗?”林德问道。
“查了,发现这辆车最后出现的位置是在巴尔韦德县的西南大道2號。”
“那是哪里?”
『是一家酒吧。”安洁莉娜回道。
“唔。”林德想了想:“你说有没有可能这傢伙是被那两个墨西哥人杀害的,然后他们开著车,进入了巴尔韦德县?”
“我觉得有可能。”安洁莉娜点头道:“时间是对得上的,农场主失踪后就发生了鲍恩的车祸事件。”
“著重监控那个酒吧,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
林德吩咐完后,问道:“那个狗屎醒了吗?”
“醒了,他的伤势已经稳定了。”安洁莉娜点头。
“很好。”林德鬆了松自己的领带:“给他打一针,然后让我们看看这傢伙的骨头到底有多硬与此同时,汉考克也刚刚从医院离开。
坐在车上,他想了想,没有选择回家,毕竟索奇特尔已经把他的家庭住址摸透了。
如果对方再来,他可不保证还能活著。
所以汉考克想了想,决定先去酒吧拿点钱,然后找个酒店呆著。
一路前行,没多久功夫,汉考克就到了酒吧,他拿了几瓶酒,又把最近的营业额装走,回到了车上。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街对面正有一辆车盯著自己。
“瞧瞧,这傢伙拿了好多瓶酒。”胡佛边拋硬幣边拿著望远镜看著汉考克的一举一动。
下意识问道:“你说一个客人能从酒吧里拿走那么多酒吗?”
旁边的卡特摇摇头:“当然不可能,除非他是劫匪,或者老板。”
“你说的没错,我们跟上去,我感觉这次要抓住大鱼了。”胡佛兴奋的吹了个口哨,放下望远镜。
“希望如此。”卡特踩下油门:“我可是向好兄弟承诺了,一定要帮他报仇。”
“是啊,我也是一样。”胡佛点点头:“竟然有人敢对监狱下手,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恐惧的。”
两个人一路追隨著汉考克的车子,直到他抵达了一家酒店。
“真奇怪,他竟然不回家,而是去了酒店。”卡特有些疑惑的看著汉考克的背影。
“说不定他是准备幽会情人,小子。”
胡佛拍拍卡特肩膀:“我跟上去看看,你盯著点。”
“好。”卡特点点头,然后自言自语道:“就这么个跛脚,谁会愿意和他幽会。”
五分钟后,胡佛看著汉考克办完手续后,跟著他走入了同一个电梯。
胡佛假装把手伸进口袋想要拿卡,又在汉考克刷了卡后,惊讶道:“我也是7楼,谢谢。”
“没关係。”汉考克没有怀疑什么。
等电梯到达七楼之后,汉考克向著走廊的一端走去,胡佛假装和他背道而驰,其实一直偷偷的盯著他的位置。
直到他进了门。
胡佛慢悠悠的走过来,把门牌號记下,隨后离开。
当天下午,安洁莉娜就收到了战术小队的匯报和照片。
看著汉考克的照片,她坐在办公室里,用电脑飞速查找著这个男人的相关信息。
没多久,她就发现了汉考克的名字,以及他的个人网站。
“硬汉私营监狱董事长”看著汉考克的个人介绍,安洁莉娜继续搜索。
之后她发现这个硬汉私营监狱一共有三个监狱,都在得州。
而在前几个月,其中一家监狱被曝光出了虐囚事件,有三名狱警把囚犯当成奴隶玩耍,造成了很恶劣的后果。
这所监狱的经营资格隨即被州惩教局取消,让这位汉考克先生损失了不少钱。
看到这,女秘书身体向后一仰道:“难道就是这傢伙?”
她没有立刻下决定,而是给报社的朋友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
在费了十多分钟以及几百美元后,她得到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提供消息的,是一个光头,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私营监狱从业者,对吗?”
安洁莉娜拿起汉考克的光头照片,对比了一下,发现相差无几。
於是几分钟后,林德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看来我们的敌人,不,应该说在背后搞事情的小丑就是他了吧,汉考克。”
林德用手指弹了弹照片。
“没错,我们初步认定就是他找了两个杀手来针对我们监狱。”
“那就不用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