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耶克满不在意的继续往下看。
很快,画面给到了监狱的內部,包括监区的巡逻,囚犯的表情以及工厂流水线和各种在范·耶克看来很新奇的设施。
“看起来还可以,比普通监狱好上一些。”范·耶克给出一个评价,將其记录在本子上。
隨后,主持人出现,开始为观眾介绍这次真人秀的规则,
“本次,节目组从上千名报名者中,选出了4名参赛者,他们將会以臥底的身份潜入监狱,待满30天!”
“如果他们成功,將会获得20万美元的奖励!”
“那么现在,让我们看看他们分別都是谁吧!”
在短暂的介绍后,4名参赛者一一出现,范·耶克咬著笔桿子嘲笑道:“瞧瞧这帮傢伙,被军队淘汰的垃圾,抓小三的狗仔,让老婆养的小白脸,还有一名愚蠢的大学生。”
他看著维兰的脸,喷喷道:“就这傢伙,估计待上2天就要哭著喊妈妈回家。”
等四名参赛者说完自已参赛的感想后,他们分別又说了一些对於边境监狱的印象並了不少狠话。
托尼:“我认为监狱和军队没有太多区別,这里强调纪律,强调服从,我相信自己能在其中待得很愉快。”
艾登:“虽然我没进过监狱,但我知道监狱是个很凶狠的地方,而我一直在健身,我相信那些囚犯看到我,肯定会很害怕。”
奥利弗:“监狱是个讲头脑的地方,我会用智慧获胜,让其他参赛者全部玩完。”
维兰:“我有些担心监狱的环境,因为我没有住过那么简陋的地方,不过我对自己的头脑很有信心。”
不过在四人选下狠话后,节目组很懂的放出了一波四人的独白和各种不安的表情。
“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
“我寧愿上战场,也不愿意呆在这里。”
“到处都是背叛!我受够了!
“我每天都很不安,这个地方充斥著暴力!”
短短几句话,前后的反差感立刻被营造了出来,范·耶克也逐渐提起了兴趣。
“我就知道这帮人小瞧了监狱,哈哈哈。”他笑了笑,开始拿出更享受的態度来观看真人秀。
而在所有的介绍完毕后,总算进入了正式环节。
四名参赛者以不同的视角,在不同的时间进入了边境监狱。
当看到监狱严格的检查后,范·耶克在纸上写道:对囚犯的身体审查,是一种对人权的侵犯。
他自动忽视了狱警从囚犯鞋子里检查出来的金属刀片。
因为他清楚纽约时报的尿性。
想要登报,必须要站在民主党开放派的立场上说话,一旦文章趋於保守派,那肯定会被毙掉。
所以范·耶克早就想好了这篇报导的內容方向。
写完后,他继续看向真人秀。
此时,四名参赛者在经歷一些小风波后已经顺利进入了监狱,並得知了这个监狱的规则。
“用工作来挣钱,用钱来购买更好的待遇?”
范·耶克灵感进发,在纸上写道:监狱以劳动改造为名,实则是为了剥削囚犯的价值。这种把工作与待遇掛鉤的监狱管理模式,忽视了囚犯的基本人权,也侵犯了他们的正当权利。
而在看到人力发电室后,范·耶克十分惊讶的写道:除了工作以外,监狱竟然还安排了所谓的人力发电机,来剥削囚犯的剩余价值。在记者看来,囚犯们就像是不知疲倦的牲畜,被驱赶著完成繁重的任务。但这是否违法,还需要专业的法律专家来提出见解。
监狱的第一天很快过去。
入狱第二天,四名参赛者总算碰了面。
这四个人的眼神在节目组的剪辑下,呈现出了各种怀疑和交锋的態势。
而各位参赛者的旁白適时响起。
托尼:“我一开始就认为那个大高个一定是节目组派来的参赛者,因为他实在是太吸引视线了。”
奥利弗:“我觉得那个年轻人很像参赛者,但我很怀疑节目组是否会真的找一个如此不像是囚犯的人进监狱。”
艾登:“我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后排的傢伙,他很严肃,和囚犯格格不入,更像是从军队里出来的。”
维兰:“我认为我左侧的男人很像参赛者,因为他的气质不像是穷人。”
在一番激烈的猜测和眼神交锋后,参赛者们来到了学习室里,並在专业技术工的教导下开始学习。
这一环节倒是让范·耶克有些吃惊,他调查过私营监狱,知道绝大部分私营监狱里根本没有学习这一环节,囚犯们都是边干边学,而且也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乾的都写低级工作。
“所以边境监狱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还真的打算把囚犯培养成技术工?得了吧!”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