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各大媒体的记者们,纷纷嗅到了头条的气味,打算蹲守一波,在真人秀播出后写个短评,吸引一下观眾的视线。
而这些蹭热度的记者中,范·耶克正是其中的依依者。
他是个位於纽约的自由记者,平时经常与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和华尔街日报等媒体合作,提供新闻和消息。
不过他从来都没有获得了头条的位置,毕竟这种重要位置一般都是给內部记者的。
对於他们这些自由记者而言,能获得a3版就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
a3版紧隨头版头条之后,比社论版右页和专题版块封面的位置更好,属於纽约时报阅读量排名前三的位置。
只是这个板块的竞爭十分激烈,范·耶克竞爭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
这对於一位在新闻行业从事了10多年的老记者而言,其实是个很丟脸的事情。
不谈论金钱,就算是平时在记者聚会的时候,面对那些年轻人都要低上一头。
所以他一直著一股气,想为自己的能力证明一下。
但一直没有什么合適的机会。
直到他看到这次的监狱真人秀事件。
范·耶克平时就比较关注非法移民和监狱行业,所以当福克斯打算拍摄监狱真人秀的消息一出,他立刻就开始跟进。
不仅把所有市面上的消息都看了一通。
还通过人脉,从福克斯电视台內部了解了一下这档节目诞生的过程。
所以如果说除了福克斯內部的人,谁更了解这档真人秀,非范·耶克莫属。
而在这档节目终於官宣播出后,他总算抓住了机会,打算在真人秀播出后写一篇深度报导。
当然,为了確保自己撰写的內容无误,他还得看一下真人秀的內容。
播出当晚,他难得的没有在外面与线人喝酒,九点前就回到了家。
“砰!”
刚关上门,他就听到妻子的声音:“范,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是啊,今天我需要看电视,孩子呢?”范·耶克问道。
“孩子已经睡著了。”妻子走过来,递来一杯冰水。
范·耶克接过咕嘟嘟喝下,然后打了个饱隔,把杯子还给妻子。
“那就好,我可不想听他的哭声。”范·耶克脱下鞋,走入客厅,把手里的相机放在了柜子里。
妻子跟著他走入客厅:“昨天银行给我打电话了,我们这个月要还好多帐单,包括上个月父亲的治疗费,孩子的奶粉钱,还有我买的化妆品,给你买的镜头—”
她忍不住抱怨道:“你已经三个月没有往家里拿钱了,上个月还的钱还是我找我父母借的。”
范·耶克听著这些帐单就有些喘不过气,他挥挥手:“行了,我的新报导很快就会出炉,到时候我们就有钱还信用卡了。”
“再好不过。”妻子接过他丟来的脏衣服和袜子,把它们塞入脏衣篮里。
范·耶克突然问道:“警方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妻子回道。
“真该死。”范·耶克的父亲上个月在前往便利店的途中被人捅了一刀,现在还没找到罪犯。
如果能抓住那个人,他们就能向他索赔,把医疗帐单付清了。
“说不定压根找不到——”妻子念念叻叨:“那些警察来了几次也没有什么线索,只会说还在全力寻找”
“好了!”范·耶克被念叨的有些头疼:“你去看看孩子吧。”
妻子与他对视一眼,没说话,转身离开。
看著妻子的背影以及安静下来的客厅,范·耶克这才感觉家里有了点喘息的余地。
他打开电视,把电视调到了最小声,然后又把包里的笔记本拿了出来。
“让我看看这档真人秀打算搞些什么样吧。”范·耶克叼著笔,把本子打开,准备边看边记录。
很快,墙上的指针来到了10点钟。
福克斯电视台的影子囚徒真人秀终於播出。
在一系列的开头標誌后,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监狱的远景画面。
“这里,是全美最严格的私营监狱!”旁白適时响起。
“这里,关押了近千名重型囚犯!”
“这里,位於美墨边境,毒品、走私、枪击频发。”
在一连串监狱镜头混剪后,画面定格在了监狱门口的bp英文之上。
“这里,就是大名鼎鼎的囚犯梦魔之地,边境监狱!”
范·耶克挑挑眉,语气轻桃:“哇哦,囚犯梦魔之地,这可真是个响亮的称號。”
如果换做是普通观眾可能还真信了。
但他对监狱行业很了解,所以对这种称號之以鼻。
私营监狱的经营状况糟糕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