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楼梯没有建立在內部,而是在货柜外部。
克劳福德和哈鲁顺著楼梯来到二楼,发现这里都是非法移民的房间。
趁著一名非法移民走入房间,她顺势跟著进入。
下一刻,她便看到了整个房间的布局。
货柜房间內部被简易隔断分成三个区域,每个家庭占据一角,用墙板和铁柵栏门隔著。每一个柵栏门后面都有自家悬掛的帘布,用来遮挡视线。
铁皮墙上则贴著亮色的分区编號,似乎每个家庭都有一个独立编號。
“这里看起来可真拥挤。”哈鲁感嘆一句。
但克劳福德摇头道:“已经算是很好了。”
她虽然没有去过其他非法移民拘留中心,但在拿到选题后,她查阅过相关资料,也听过其他同事的口述。
在他们的嘴里,非法移民的生存环境远比想像的更悲惨。
每个人被拘禁在3平米的房间中,吃著远比麦当劳还垃圾的食品,就算生了病也得不到救治。
相比之下,边境拘留中心的管理真的算是出乎意料的人性化了。
这里不像是拘留所,更像是工地的宿舍。
克劳福德刚想走进里面看看卫生情况,突然有一个柵栏门被打开,从其中走出一名抱看洗衣盆的女性非法移民。
“你们是谁?狱警——”她没见过克劳福德,第一时间就想张口喊狱警。
然而克劳福德更快一步,拿出几张美元道:“我们是记者,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可以吗?”
女人迟疑的看了看克劳福德,隨后伸手直接把美元拿走,塞入了自己的胸口“你们想问什么?”
“我可以进去吗?”克劳福德试探道“你可以,但他不行。”女人指了指哈鲁,显然是对对方的壮硕体格不太放心。
“没问题,把手錶给我。”克劳福德从哈鲁手中接过手錶,跟著女人进入了他们家的小隔间里。
掀开一层门帘,隔间內布局映入女记者眼帘。
只见房间內摆放著两个双层铁架床,其中一个铁架床上正趴著两个睡觉的小孩。
“这是你的孩子?”女记者问道。
“没错。”女人给她拿了个凳子:“叫我简就好了。”
“我叫克劳福德。”
“你有什么想问的?”简坐在床边,把手里的洗衣盆放在地上。
克劳福德说道:“我想问一下你们在拘留中心的生活。”
“生活?就像你现在看到的这样。”简摊开手:“虽然有点忙,但至少有事可做。”
克劳福德把手錶放在两人之间,开始了正式採访。
克劳福德:“你在这里生活多久了?”
简:“我在这里呆了14天了。”
克劳福德:“记得这么清楚?”
简:“当然,因为我们7天后就要上法庭了。”
克劳福德:“你们是从哪里过来的?”
简:“萨尔瓦多。”
克劳福德:“为什么一定要来美利坚呢?”
简:“那去哪?这里又安全,又能赚钱,听说这里到处都是金山,只要留在这里,我的两个孩子就不愁吃喝了。”
克劳福德:“那你的丈夫呢?”
简:“他在外面的种植区干活。”
说到这,简有些抱怨:“我觉得拘留中心给我们的钱实在是太少了,我听说外面隨便找一份工作每天就有上百美元的收入,但在这里,我们赚的钱还得付房租和餐饮费,真是太过分了。”
克劳福德:“所以你觉得拘留中心拿走了本该属於你们的钱?”
简:“当然,这可是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不过这话你千万別和狱警说。”
克劳福德:“为什么?”
简:“因为我们还指著拘留中心给我们保释资格呢。”
克劳福德:“好吧,我不会说的,那么你们在这里每天要付多少房租呢·”
十分钟后,克劳福德从隔间里走出来。
哈鲁迎了上去:“怎么样?老大,有发现吗?”
克劳福德耸耸肩,有些无奈道:“有,但是和我们想的不一样。”
“什么意思?”哈鲁不太明白。
“我们先离开这。”克劳福德拉著哈鲁走出房间,顺著楼梯回到了一楼。
看四周无人,她才说道:“简,就是被我採访的那个女人,她认为拘留中心给他们的薪资很低,每天入不敷出。”
“我看工资不低啊?”哈鲁觉得这群人在拘留中心每天还能挣5、60美元,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是的,但拘留中心的一切都是有成本的。他们需要付房租,饮食也需要额外付钱。”
“什么?”哈鲁惊讶道:“政府不是已经给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