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没问题。”
克劳福德很信任福克斯的偷拍设备,毕竟这是记者们吃饭的傢伙,平时没少经歷检查,但从来没有被检测出来过。
所以两个人坦然的走入检测门。
然而哈鲁的身子刚刚通过,所有人就听到了刺耳的响声。
“嗡嗡嗡!”
看著闪烁红光的检测门,哈鲁尷尬一笑:“哈哈哈,可能是我的皮带里有特殊金属?”
狱警面无表情站在他面前:“麻烦先生把外套和皮带脱掉。”
“好的。”哈鲁老老实实的把外套和皮带递给了狱警,自己则双手拎著裤子站在一旁。
狱警重新拿著外套和皮带过了一下检测门。
没有任何警报声。
狱警走过来,拿著检测仪器在哈鲁的身上来回游走检查。
结果在碰到哈鲁的手錶时,检测器亮起红灯。
“麻烦把手錶摘下来让我们看一下。”
“呢”哈鲁背后冒出冷汗,因为手錶里確实隱藏了一颗微型录音笔。
只是,见鬼!
他们怎么发现的!
从外表来看,手錶无论是机芯还是錶盘都做的天衣无缝,录音笔完全隱匿在侧面的蓝宝石里,按理来说根本不应该被看出来。
可边境监狱的检测门竟然查出问题!
哈鲁也算是身经百战,却还从未见到如此厉害的检测仪器。
不得已,他只能將求助的自光转向克劳福德。
克劳福德走过来:“怎么了?”
“这个手錶有问题。”狱警解释了一句,看向迪金森。
克劳福德拿过手錶看了看:“哈鲁,难道是你手錶里有什么特殊金属?”
哈鲁无辜摇头:“我不知道,这是我外婆离世前送我的最后一件礼物。”
听到这句话,迪金森笑著道:“没关係,手錶的话不碍事,你们只要保管好,別让其他非法移民抢走就行。”
“谢谢。”哈鲁点头,將手錶重新戴好。
“那我们现在能进去了吗?”克劳福德问道。
“当然,如果你们在其中碰到任何事情,都可以向狱警求助,如果你们想要出来,也可以通知狱警。”
“好的,谢谢。”
克劳福德带著哈鲁走进拘留中心的大门,当他们四周没有狱警后,两人不约而同的鬆了口气。
“见鬼,这里的安保措施怎么做的这么严谨?”哈鲁摸著自己的手錶,满头问號。
“或许他们採购了什么新设备吧,等我们回去后,正好借这个机会向上面提一下更换设备的事情。”
克劳福德说完,走入由货柜拼装而成的走廊里,前往拘留中心的公共区域与此同时,大门外的狱警看向迪金森:“长官,他们私藏了录音设备。”
“我知道。”迪金森嘴角著笑意:“典狱长昨天和我说,与这帮记者合作就像是与老虎共同呆在一个屋檐下,谁知道这帮傢伙什么时候会把镜头掉转过来,以真相的名义出卖我们。”
“但典狱长还说,一味的阻拦,只会让对方更加变本加厉,因为他们拿不到证据,还可以写文章。一张纸一支笔,就足够他们完成一个惊天的谎言。”
“所以我们要配合对方,至少要让他们以为我们毫不知情。”
克劳福德站在公共区域,看著围绕著公告板的非法移民,对哈鲁招招手走上前去。
“种植区急需挑粪工,每天40美元。”
“工地急需搬砖工人,每天45美元。”
“种植区招募机械维修师,每天60美元。”
“监区招募清洗工、扫地工,每天35美元。”
看著这一排排招募文字,克劳福德有些异。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非法移民拘留中心里还有各种岗位提供。
她看其他非法移民都在认真挑选自己的岗位,挑选完毕后,就会来到窗口,
从纸篓里抽出一张纸,用著弹簧的笔记录下自己想要的岗位和姓名,並把纸递交给窗口里的值班狱警。
这样的形式倒是高效流畅,
如果克劳福德不是身处拘留中心,她肯定会认为自己呆在银行里。
但更令她吃惊的是,这些岗位的钱给的工资可不少。
换算下来,时薪普遍都有5-8美元,这和克劳福德印象中的压榨可扯不上关係。
作为一线记者,她很清楚美利坚社会的底层人过得是什么日子。
那些只能靠零工、苦工生活的傢伙,每天的工资也就和非法移民一样。
所以其实边境拘留中心其实很尊重非法移民的人权?
克劳福德没有立刻下判断,在看完公共区域后,她带著哈鲁转身走向更深处边境拘留中心的所有建筑都是靠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