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翁当然不知道顾敏之的思绪,毕竟孙二青所言不差,他们两个的硬实力差距其实不大。虽说打下去肯定是自己胜,但她抽空杀了顾敏之然后逃走的本事还是有的。
所以……
“小子,也不瞒你,我曾受过玄通山门人恩惠,本以为这辈子没机会报恩了。但却偶然听说了陈天赐之事,哪有不相帮的道理。接下来我会缠住她,你自个逃命吧。”
对著顾敏之將剩下的都交代了,南山翁也没有什么该说的了,全力应对眼前的妇人。
“找死!”
听到了南山翁的话,儘管絳闕蛇妃孙二青以己度人,依旧认为他没安什么好心,但至少她明白此时的场景自己再不动手,煮熟的鸭子便要飞了。
“大荒雪!”
只见她向前一指,一道寒意瞬间席捲此地,令倾泻的暴雨都变作了漫天的风雪。
而直面孙二青一指的南山翁更是遭受了最大的影响。整个人都变作了冰雕,厚度足有两公分。
见眼前景象,孙二青不但不攻,反而迅速退开。她知道南山翁绝不是自己可以轻易击败的人,但不论他有什么诡计,自己避开总是好的。
果不其然,不过是一息南山翁便挣脱了冰块的束缚,强大的內力直接將它碎做四分五裂。
“地煞神通『艮岳身』果然名不虚传,直面了我一击也不见丝毫损伤。”
空洞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但却不见孙二青的踪影,怡然是躲藏起来了。
处在一旁的顾敏之此刻正在不断鼓动內力,对抗著这充斥小庙的寒意。但在听到这声音的一刻,他一下子就应激了。
“就是她,就是她玩的我!”
此刻对南山翁的话语他立刻信了七分,至少眼前的场景证明了这两人都是罡煞,也证明了那女子就是前日一直玩弄自己的人。
南山翁对孙二青的夸讚没有丝毫反应,因为同为地榜有名之人,他对大名鼎鼎的絳闕蛇妃的手段还是略知一二的。
除了能换来漫天风雪的天罡神通“大荒雪”,她还有一道更出名的地煞神通“虺影酸”,倒是因为她向来不愿直面作战,后者反倒更出名一些。
此时她隱藏在夜幕中,说不定蛇毒就隨著风雪已经在干扰自己等人了。
“小子,快走吧。”
內气携著地煞之气,將“艮岳身”的神妙附了一丝在顾敏之身上,解了风雪对其的影响。南山翁便不再多言,寻著气机交锋的遗留,追著孙二青而去了。
不一会儿,夜幕中就传来阵阵內气波动,正是南山翁找到了隱藏的孙二青,二者正在交战呢。
见到眼前一幕,顾敏之咬了咬牙,提起宝剑就寻了一个方向跑去。幸好之前他好歹换了身衣服吃了个馒头,休整了的身体足以让他全力运转內气,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老爷,我们该怎么办啊。”
面对这不寻常的风雪,两个隨从不断发著抖,脸上已经是惨白一片,一眼就是快不行了。
席阳见此,只好拿出雷火葫芦,让紧抱著的二人分开,然后释放出两道火焰,分別绕著二人以为其取暖。
“这雪,很不寻常。此方世界的武道当真是有可取之处。”
伸出手接过一片雪花,任其在自己手中消融,在雪融化水的同时,席阳分明感觉到有一股说不清的气息也隨之消散。
“这就是南山翁说的天罡吗?”
隨著交战二人的远离,漫天的寒雪也逐渐消散,再次恢復了风雨之態。
雷火葫芦的消耗也一下子降低,此前为了给二人取暖,火焰以一个极其迅速的损耗运作著,此时风雪不再,才算是正常消耗。
“这还是有著称號的加持的情况下。”
感慨了一声,倒不是心疼储存的一点火焰,这东西在现实世界里他不知道存了多少,根本用不完。他担心的是这不正常损耗代表的东西。
那絳闕蛇妃孙二青招来的风雪明显不同於普通的风雪,以席阳的描述,分明是带上了某种“位格”,天然比凡俗之物“高”了些。所以自己以凡火去对抗风寒之时才会有多余损耗。
非要类比,大概就是在沙漠里用空调製冷和在冰天雪地里烧火取暖,不是不行,只是效果往往大打折扣。仿佛是在以一己之力与天地对抗,自然效果不佳。
“天罡地煞这名倒是取对了,当真是天地罡煞啊。”
管中窥豹,此方武道確有不凡。这也是席阳没有出手的原因,非是不想,实是不能。
以那南山翁被冰封为例,他尚且还要內气辅助才能破开。但席阳凭凝血境四十七层的力量,完全可以轻鬆挣脱。但这却不代表席阳强过了他。
或许在肉体力量上確实是,但加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