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啜了一口,看向艾力克语气温和,“你受伤了?”
艾力克张了张嘴,想解释。
但师恆没有给他机会,继续用那温和的语气说道:“听说你和锦辰起了衝突,以后还是不要再来这里了,免得让阿曜和白遇不高兴。”
艾力克“……”
师恆这副永远波澜不惊,仿佛尽在掌握的姿態,针一样扎进他现在敏感脆弱的神经。
他咬著后槽牙,“我要见西斯,他喜欢我,他不会就这么同意林白遇把我驱逐出去的!我要亲自问他!”
师恆端著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微微眯起含著笑意的眼睛,语调轻柔地上扬,“嗯?”
只是一个简单的音节,客厅里的空气却仿佛冷了几分。
艾力克莫名感到寒意窜起,剎那间,他觉得眼前这个总是温和包容的师恆,甚至充满压迫感。
艾力克硬著头皮,加重了语气重复,“我说,我要见西斯!”
“他没空。”师恆放下咖啡杯。
他抬起眼,掛起无可挑剔的笑容,看著艾力克,一字一句说,“在西斯那么多短暂当做消遣和花瓶的前任里,你算是……最拿不出手的一个了。”
“你……!”
艾力克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嵌进掌心。
屈辱和愤怒灼烧著理智,电光石火间,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带著破罐破摔的恶意嘶声。
“你耍我!师恆!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是对西斯……抱著那种齷齪的心思吧!”
“你说,如果西斯知道了,他的好兄弟,竟然对他有这种的想法,他会怎么想?哈!他一定会觉得你很虚偽,很令人作呕……”
艾力克的话没能说完,戛然而止。
师恆忽然伸手,將小几上价值不菲的花瓶拂到了地上。
花瓶滚落,瓷片四溅,发出刺耳的声响。
师恆慢条斯理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
艾力克没搞懂师恆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楼梯处传来脚步声,伴隨著西斯略带不满的嚷嚷。
“什么动静啊?恆你干嘛呢……”
西斯站在楼梯中段,目光落在师恆身上,而后才转向艾力克,“你怎么在这儿,还搞成这副鬼样子?”
他几步跳下楼梯,走到师恆身边,又看了看地上的花瓶和水渍,“这怎么回事,花瓶谁弄的?”
艾力克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以为师恆会顺势诬陷是他做的。
师恆却抬起眼,对著西斯露出好脾气的微笑,“我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