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先知格林德沃之前表现出的那种你要帮伏地魔?”的样子,真的要应验了吗?
在场的人里,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是会轻易妥协的主。
所有人都抽出了魔杖,以自身的角度去尝试著攻击伏地魔。
当然,最重要的是解救斯內普。只要救下斯內普,伏地魔依然被关在这座石屋监牢里出不来,根本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
“就像在攻击一个躲在施有赤胆忠心咒”的屋子里的人,我甚至没有办法確定他是不是真的站在那儿。”
相比邓布利多较为大开大合、霸道横推的魔法路数,格林德沃可以说是偏向机巧灵变了,却依然搞不定眼前这一幕。
他尝试了一番后,就停下了手。
他一点也不想在自己確定暂时没有办法搞定后,依然一副不甘心的架势施展著一个个魔法做无用功。
那太丟份了。
於是他摇了摇头,背著手站在那儿,仰著头,一只异瞳凝望向未来。
未来的一切可能————
噢~
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那就这样吧。
於是他在旁饶有兴致地看著麦格教授施法。
这个过往跟隨在邓布利多身后的小女孩,如今也已经年岁渐老,魔法实力有著印象中没有的强大,从过往同行者纽特、忒修斯、奎妮、尤拉莉等人之中脱颖而出。
可惜和阿不福思、斯內普这些人一样,依然无法踏入真正魔法大师的行列。
麦格教授的魔法路数很纯粹,就像她说过的那样—没有什么是变形术解决不了的事情。
隨著她一脸严肃高举魔杖挥舞,整个石头屋內的场景都在快速扭曲著,木地板、五斗柜、沙发、甚至里面的伏地魔,在所有人视觉中变得扭曲而抽象。
伏地魔背后吊在半空中、挣扎著拉扯著脖子上摸不到的绳索、似乎快要窒息的斯內普,在这种扭曲的画面中,仿佛离伏地魔越来越远,离大伙儿越来越近。
像是有一双强力的手使劲扭拽著整个空间。
如此独特的变形术,隱约带著点无痕伸展咒”和幻影移形”的味了。
唯一的问题是————
她的魔法力量比伏地魔差了不止一点点,这是实力之间的彻底差距。
手段正確,但得不出结果。
相较之下,在场另外一个变形术大师就莽多了。
伴隨著一声凤凰不死鸟的啼叫,火焰翻涌,身影快速地消失。
他直接穿梭了空间去往霍格莫德村的洛哈特小楼,去查看伏地魔当前所在的位置,並尝试在那几施法,但看他归来时面色凝重的样子,显然一无所获。
“吉德罗————”
石拱门內的伏地魔再度开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端著一杯斯內普加料的酒,正一边品尝一边看著大家忙碌,“我不得不提醒你,虽然我並不是很著急,但西弗勒斯恐怕快撑不住了。”
霎时间,一切魔法消散,大家都停下了施法。
洛哈特看了眼邓布利多,“好吧,汤姆,你贏了。”
他无奈摊了摊手,“大家都奈何不了你,只能听听你的诉求,不过既然你只找我,恐怕不是叫我放你出来吧?”
要放也是邓布利多放。
倘若伏地魔真的向邓布利多这样提要求,也不知道为了伟大的利益”,邓布利多会不会决定牺牲斯內普,以求將这个抓了几十年无果的魔头继续关起来。
当然也可能会答应,毕竟邓布利多的性格就很难做这种直接牺牲他人的事情。
那样的抉择对这位温和而疲倦的老人来说可太残忍了。
但有趣的地方就在这里,伏地魔根本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让邓布利多去做这种残忍抉择的事情。
因为血亲魔法。
没有人比洛哈特更懂当前是怎么一个状態了。
本质上来说,正在庇护伏地魔的血亲魔法之中最关键的一环,並不是洛哈特,而是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伏地魔终於妥协了似的以好吧,我愿意接受这个家”为心灵状態彻底融入这道以诅咒为表现的血亲魔法之中,必然也不得不將邓布利多这个大家长当做血亲的一员。
任何带有盟约性质的魔法,必然是互相制约的关係。
“是的,我的要求很简单。”
伏地魔抬起左手,摊开来,好似在索要什么,“把我的日记本还给我,就这么简单。”
哦豁~
洛哈特乐了,“我以为你会很排斥它,噢,我们邪恶的黑魔王终於决定去寻找回爱”的能力了?”
伏地魔的眼睛眯了起来,闪烁著危险的光芒,“你可以不用这么懂我!”
“日记本?”麦格教授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