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福思是个標准的格兰芬多,喜欢用好人”坏人”来看待这个世界。
一百多岁的老人依然充满了童真。
这不是贬义词,至少在洛哈特眼里不是。
能够如此纯粹沉浸於童话的浪漫”是一件幸福的事情,阿不福思的实力也足够支撑著自身的纯粹。
唯一的问题是,他並没有在童话”之中扮演足够份量的角色。
他的人生虽然捲入阿不思和盖勒特的漩涡之中,却总领到一个掛件的戏份。
他足够格兰芬多,却不是一个標准的勇士。
相比起来,西弗勒斯·斯內普虽然是个斯莱特林,此刻却真实扮演著勇士”的角色。
他打算去弄死大魔王!
这並非一件简单的事情,哪怕是巫师幼儿都会听过一些童话故事——讲述被捆绑在柴火堆里准备烧死的女巫,没有了魔杖或任何施法材料,依然能够诅咒仇恨的人代代承受某种难以挽回的痛苦。
更不用说伏地魔不是这种可怜女巫,他是有史以来最危险的黑巫师。
这是连格林德沃都得不到的称號。
邓布利多也仅被称为当代”最伟大的巫师。
哪怕在一般巫师熟悉的魔法领域,魔咒、魔药、变形术、黑魔法防御术等,他在每一个领域单独拿出来讲都是当之无愧的魔法大师。
而这样全才的大佬,最擅长的却是更为危险的黑魔法。
这就不得不让大家慎之又慎了。
斯內普打算给伏地魔投毒的时候,邓布利多、格林德沃、麦格教授和洛哈特全部都到场了。
哪怕伏地魔就这样被关在那儿。
这样的重视,其实若將对象换成在场的任何一人,那人都会享受”如此待遇。
禁林,石头屋。
斯內普紧握著魔杖,一手提著魔药药瓶,抿著嘴沉默著,只是直勾勾地看著正检查石头屋状態的洛哈特。
好一会儿,洛哈特后退了一步,朝著大家点了点头,又跟著一起等待邓布利多上前检查他附加上去的魔法。
然后是格林德沃,他之前竟也在上面施展了一堆哪怕是邓布利多和洛哈特都看不懂的城堡魔法。
“放心,他出不来。”
“你可以放手施为,任何结果都在可接受范围內。”
格林德沃笑著安抚斯內普这个年轻人的情绪,对伏地魔报以最大的警惕,却也对自身实力有著绝对的自信。
这小魔头,翻不起浪的。
邓布利多显然没有这么乐观,他提著老魔杖站在一旁,自光凝重,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烁著过往几十年种种面对伏地魔的无力感。
他深深地看了眼斯內普,最终挥舞了一下魔杖。
寒风呼啸,穿过禁林,仿佛能感受到一抹说不出的孤寂。
石头屋的每一块石头仿佛都在颤抖著,忽而从中间裂开,一块块石头翻转挪移,最终在正面形成一道石拱门。
石拱门內一片漆黑。
忽然,孤寂寒风中传来一阵温暖的愉悦,好似哼著小调怡然自得的愉悦。
“靠!”
洛哈特惊叫了一声,见大家看来,有些惊诧地摸了摸胸膛,“刚刚伏地魔发动了一道魔法,通过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传递到我身上,又传递了回去。”
他没有说的是,伏地魔的这道魔法一路延伸,抵达了处於时间长河中幽灵船上的汤姆·里德尔身上。
“是血亲魔法!”洛哈特鬆了口气,“好像並没有对我產生多少影响。”
来了!
那种可恶的感觉来了!
邓布利多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感受到了汤姆的不安分。
一时间,所有人都警惕了起来。
很快。
变化开始呈现。
先是一道烛光在石拱门內的黑暗中亮起,摇曳著,泛起的光芒好似被周遭孤寂寒风压制,让周遭看得不是很真切。
然而很快,这道温暖的烛光快速地挣脱了寒风,飞快地朝著四周八方晕染而去。
所过之处,石头屋內的一切就好像置换图层一般闪烁刷新著。
老旧包浆泛著油光的木质地板;
葡萄藤和兔子浮雕的橡木五斗柜;
蓬鬆而柔软的麻瓜沙发;
实木茶桌————
大家疑惑地望向石拱门內的画面,那里面一点都不像石屋监牢,其中一面墙上甚至还有一道窗户,透过积雪的窗沿向外望去,还能看到隔著一片小花丛的猪头酒吧。
“这是我家!”
洛哈特惊嘆著,眼前的场景就是他在霍格莫德村购买的小楼。
血亲魔法————
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