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西弗勒斯,我一点都不后悔。”
“魔法的道路就是这样,魔法选择了我,然后我的行为再度选择了魔法,这让我一路前行。”
“成功也好,失败也好,这只不过是一种状態。”
“我很享受。”
“享受成功,也享受失败,虽然失败让人不是那么愉快。”
他端著酒杯的手弹起食指点了点斯內普,“你就一点都不享受你的魔法,你甚至厌恶你的魔咒,厌恶你的魔药,真是让人扼腕嘆息,这让你总是走不到正確的道路上。”
说著,他端起酒杯喝了口,眯了眯眼,咂摸著嘴巴仿佛在品味著什么,又喝了一口。
“很棒的魔药,西弗勒斯。”
斯內普瞳孔猛地一缩,宽大袖子里紧紧抓住魔杖,强行忍住过於惊诧的情绪,只是木然地看著对方,“你在说什么?”
“你的魔药。”
伏地魔又品尝了一口,惊嘆著,“过於浓烈的仇恨,以至於在我的眼里如此的惹眼,但恐怕是我也不过最多是能调製出这样的水平。”
他闷哼了一声,嘴角沁出一道血水。
轻轻擦拭,又端著酒杯抿了一口。
“可惜,你应该更厉害的,就像我在黑魔法领域一样,你在魔药学不应该停滯在这儿的。”
“到现在了!”斯內普终於是忍不住站了起来,冷冷地俯视著他,“哪怕是到现在了,你依然一副对我指指点点的样子!”
像对待小孩子一样。
“我已经快七十岁了。”伏地魔有些无辜地摊了摊手,“虽然我一点都感受不到年迈,但对你这个跟隨我学习过的年轻人,总有资格高高在上地说教点什么吧?”
“噢~~”
他突然长长地吁了口气,感嘆著,“现在感受到了。”
魔药在快速地生效,一点一点地拉扯著他的灵魂,这一瞬间,他是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一道道魂器的存在,像是磁铁一般互相牵引却又同性相斥的存在。
然后,这份魔药正在让他远离著这些魂器。
“好独特的效果!”
他感嘆著,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细细品尝著,忍不住再度惊嘆,“西弗勒斯,看来你这十几年也没有白活著,至少有点成果!”
嘭~!
他胸膛处的巫师袍炸开,伴隨著血水喷溅,一道巨大的血窟窿仿佛要將他整个人的五臟六都掏空。
“魂器————”
伏地魔低喃著,抬起苍白的手臂翻转著,好似在观察著什么,“魂器真的彻底瓦解了。”
事实上,石拱门外的邓布利多就在等待著魔药的生效。
他此刻手中紧握著其中一份魂器一马沃罗·冈特的戒指。
摊开手,可以看到戒指正在快速变得晦暗无光。
相比於魂器被摧毁,这种整个魂器魔法”的失效,效果更为惹眼。
邓布利多不由得与探过脑袋查看的格林德沃和洛哈特对视了一眼。
“不对劲!”
格林德沃闻到了阴谋的味道,“我可一点都不相信,他会自暴自弃,明知道斯內普教授要给他下药,还直接喝了下去。”
於是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齐齐看向洛哈特。
“看我做什么?”
洛哈特一脸懵逼,“总不会以为我是內鬼,打算帮伏地魔什么吧?”
“噢,不是,別紧张。”格林德沃一只异瞳泛著光芒,“我只是知道,这个世界恐怕就你最了解伏地魔了,不是吗?”
“你来说说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洛哈特无语了,“我知道个屁,没有谁真正了解谁,这还是您说的。”
“是阿不思说的。”格林德沃吐槽了一句。
邓布利多懒得理会,只是目光凝重地观察著,最终神色一动,抽出魔杖对著洛哈特感受著什么,“你刚刚说,他施展了一道血亲魔法?”
“对!”洛哈特点头,“现在还在维持著,但没有任何攻击倾向,是正向的效果,对我没有半点害处,这让我的守护神咒没有办法直接起作用。”
事实上这道魔咒一直就是保持维持状態,以前是附加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职位上,后来洛哈特嵌入进去之后,一直都在运转。
这也是伏地魔用索命咒弄不死洛哈特的原因。
而刚刚,伏地魔也不过是將这道魔法点亮”,更准確来说,是在这道魔法维繫的各个环节中,点亮了自我,明確他自身的存在。
相比以往调动诅咒要直接咒杀洛哈特,这样的调动,几乎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西弗勒斯看来是没有办法杀了这个魔头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