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著某种有趣的关联。
不愧是你啊,伏地魔。
洛哈特惊嘆著。
轰~
苍白修长的手指头从宽大的巫师袍袖子里伸出,指向正对著石拱门的壁炉,一道火焰在壁炉里燃起,快速驱赶著屋內最后的一丝寒风。
巫师袍舞动,那人转过身来,优雅地看向石拱门外的斯內普,微笑得好似在热情招待远道而来的故友。
“请进。”
话语没有姓名指向,石屋监牢外的大家却都清晰地感受到那是对斯內普说的。
“西弗勒斯!”洛哈特看著斯內普毫不犹豫地就要进去,忍不住轻叫了一声。
斯內普回头看了他一眼,咧嘴露出一抹淡然而决绝的笑容,而后一甩长头髮,像是一只大蝙蝠一样,朝著石拱门內而去。
大家的自光紧紧隨著斯內普而动,最终在大厅正中间停了下来。
“让我看看这里有什么?”
伏地魔优雅地走到酒柜旁,抽出一瓶看看又塞了回去,挑挑拣拣,最终选中了一瓶来自麻瓜世界的人头马。
两个空酒杯从橱柜里飞出,跟隨在他身后,一路来到沙发旁,然后齐齐落到沙发前的茶桌上。
伏地魔笑眯眯地看著斯內普,“西弗勒斯,好久不见。”
斯內普抿著嘴没有说话,目光说不出的复杂。
这是他曾经疯狂追隨的旗帜,渴望著一同改变这个世界。
这曾经也是他的恩师,伏地魔是如此的欣赏他,以至於连最喜爱几乎要当做儿子的小巴蒂·克劳奇都不指导,偏偏教导了他太多太多的魔法。(比如飞行咒)
这曾经亦是他的同道至交,他们在魔药学各有各的探索方向,討论、钻研、爭辩,那段时光是如此的美好,以至於后来的斯內普再度接触魔药时常会觉得噁心。
这也曾经是他的主人,是的,主人,斯內普並不避讳这一点,伏地魔在第一次死亡之前有著极其令人折服的人格魅力。让人忍不住觉得,跟著这样的人去奋斗拼搏,哪怕是受尽苦难也甘愿。
而现在,一切的一切,伴隨著莉莉的死亡,尽数崩碎,七零八落地混杂在一块,在胃里翻滚著,直往喉咙冲,堵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堵得他想要衝到墙角噁心乾呕。
一瓶酒递了过来。
伏地魔晃了晃手示意了一下,“我想我有遵守我对你的承诺,不主动伤害莉莉·波特,但很可惜,她挡在了我的魔杖和她儿子哈利·波特中间,这不能怪我。”
“那么,为了过去的承诺,让你为我倒杯酒,不过分吧?”
不过分吧?
哈~
你还敢提莉莉,而且还是叫莉莉·波特!
噢,是要提醒我,莉莉嫁人了,她已经改了夫姓,还有了儿子,跟我没关係吗?
可笑!
斯內普低著头,任由长长的头髮遮住了他的目光。
这是你自找的,太过自傲的伏地魔,让我为你倒酒,就別怪我趁机给你加点料。
下药,这是魔药学领域里一道极其重要的学科分支,不会在魔法学校教导的,被各大纯血家族和魔法部牢牢把持的技艺。
斯內普可太懂了。
他一把扯过酒瓶,像是木头一样迈著步伐,好似腐朽得要嘎吱作响一般,走到茶桌酒杯前,打开瓶盖木塞。
为了不引起这个魔头的怀疑,是的,他可太清楚伏地魔在魔药学同样是何等的强大,他在打开木塞的一瞬间给整瓶酒都下了药。
给伏地魔喝,也给自己喝。
完了之后,他將酒瓶放在桌上,后退了几步,来到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沉默不语。
“可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怪不得没人喜欢。”
伏地魔很是嫌弃地嘀咕了一声,好似依然还在跟自己最亲近最信任的手下兼学生说话,拿起酒杯晃了晃。
只是瞬间,酒杯上泛起一层白霜,冰镇的酒水在灯光下闪烁著独特的光芒。
“嘿~”
他神色莫名地笑了一声,端著酒杯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说吧,这次来我这儿,是为了什么?”
“我可不相信你是来慰问我的。”
斯內普终於抬起头来,空洞的眼眸子倒映著伏地魔的身影,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话,猛地抓起桌上的酒杯一口灌了下去。
末了,许是呛到,咳嗽得很是狼狈。
他缓了缓气,这才声音嘶哑地说道,“伏地魔,你后悔吗?”
“后悔?”
伏地魔乐了,优雅地摇晃著酒杯,声音满是调侃,“后悔什么?后悔相信了你告诉我的那个关於我死亡的预言?还是后悔我要去杀了哈利波特却倒霉死去,迎来人生最惨烈的失败?”
“还是后悔,因为实力太过强大、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