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召僕从搬来五个箱子,阎平一脚端开一个箱子的盖子,便显露出其中灿灿金色。
阎平断声道:“把这五箱钱財全部洒在地上,能洒多散就洒多散,但一定要洒在显眼处,由著那些贼匪去抢!”
阎平此次活动剩余的所有经费、阎平此行收取的所有礼物再加上阎平携带的个人財富,全都在这些箱子里,有黄金有铜钱也有各色珍宝。
阎平就不信了,一群生活在社会底层的贼匪在看到地上的金砖时能做到视若无睹!
只要那些贼匪停下来抢,甚至是为了钱財大打出手,这五千贼匪顷刻即废!
朱彬见状也目露精光,从怀中取出隨身携带的钱財,同时与其他故六国子弟说:“都把钱財拿出来,快!”
“今日用的钱財,明日朱某必定双倍奉还!”
所有故六国子弟並其魔下都纷纷拿出隨身携带的钱財,集中起来跑向后方。
阎平的目光重又投向扶苏,朗声高呼:“敌就在前方!”
“此事若能成,吾给诸位义士的好处,只会比这五箱財宝更多十倍!”
“战机就在眼前,稍纵即逝!”
“诸位义士,给吾前冲!”
“前进三百丈后,一齐攒射!”
朱彬第一个衝出滩涂,高声大喝:“杀!!!”
七百余名忠於故六国的子弟、义士纷纷跃出遮蔽,向著扶苏发起衝锋!
但陈茂等贼匪游侠却非但没有前进,反而不自觉的往北走,眼晴放光的盯著那些僕从洒在地上的钱財。
好端端的钱財扔在地上,留给地方贼匪去抢?
造孽啊!
相较於完成任务之后再获封赏,他们还是更习惯於自助餐。
阎平见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一剑刺中了身侧一名贼匪的心臟!
“啊!!!”
濒死的痛呼终於唤醒了一眾贼匪,紧接著他们就看到了浑身染血、目光狠厉的阎平。
甩掉剑身上的血跡,阎平冷声道:“畏足不前者,杀!”
话落,阎平充满杀意的目光看向陈茂。
陈茂不得不高呼:“诸位弟兄!面对那些来犯的贼子,贵人们『啪”就是五箱钱財,送了!”
“来犯的贼子都能得五箱钱財,那忠诚於贵人的人,能得到的赏赐何止五十箱?五百箱?”
“跟吾冲!”
呼喝间,陈茂转身,当先衝出滩涂。
阎平满意頜首,又看向余下贼匪,沉声道:“派百名亲信入军中督战。”
“十息之內不前冲者,斩立决!”
余下贼匪虽然满心不愿,但在阎平魔下督战队的监督下却也不得不向前衝锋。
六百丈!
三百丈!
只要再前进百余丈,扶苏就將进入阎平等人的弓弩射程范围之內!
遥遥看著扶苏,阎平眼中没有半点敬畏和惧怕,只有不惜一切代价杀死此人的疯狂!
扶苏却是怡然不惧,目视所有贼匪沉声高呼:“大秦长公子、上卿扶苏。”
“於此地,恭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