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俞听嵐查真相
    没有落款,但意思很明显。

    他孙子刚刚出事,威胁的消息就来了,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周老猛地抬头,看向苏琴,嘴唇哆嗦著,眼神里是巨大的恐慌和挣扎。

    苏琴心一沉:“周老,是不是小瑞……”

    周老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猛地转身,跌跌撞撞衝出了会议室。

    门“哐当”一声摔上。

    会议室里静得可怕。

    赵德海慢慢靠回椅背,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刘美兰重新补了下口红,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徐明低头整理袖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苏琴身上。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缓衝。

    她孤零零地站在长桌尽头,身后是冰冷的投影光,面前是一张张写满算计和冷漠的脸。

    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眸子里,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

    堡垒,从內部攻破了。

    李国明看著坐在位置上,满脸疲惫与不甘的苏琴,脸上露出微笑。

    这两天,他得到了不少好处,这要说动这些股东们对苏琴发难,他的好处更多。

    至於给这些股东们的好处,自然有人给。

    他摸了摸怀里的別墅的钥匙,只要彻底將苏琴拉下马,那所有的东西,就是他的了。

    ……

    嘉兴娱乐,助理看著俞听嵐独自坐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手里举著手机,久久没有说话。

    她没有推门进去,默默的转身离开。

    俞听嵐丝毫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她手机里反覆播放著李辰的视频,桌上还有郭淮留下的那些“证据”复印件。

    电脑屏幕上,是她查到的李辰现在的住址、联繫方式,以及最近一周的行踪记录。

    地址在邻省一个三线小城的老旧小区。

    电话是本地號码。

    俞听嵐盯著那串数字看了很久,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最终,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號码。

    铃声响了一会儿,才被接起。

    “餵?”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温和,带著些许疲惫和小心。

    “李辰先生?”俞听嵐的声音儘量放平。

    “……是我,您是哪位?”

    “我姓俞。两年前,在棒子国河边,有人救过我,我看了你的视频。”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李辰的声音低了下去,有些侷促:“俞、俞总?真的是您?我……我不知道是您打来……”

    “你认得我声音?”

    “当时……您被救上来后,醒过一次,说了句话。”李辰的声音很轻,像在回忆,“您说『冷』……然后就又晕过去了。您的声音,我记得。”

    俞听嵐握著手机的手指微微一紧,这个细节,郭淮给的资料里没有,她自己几乎都忘了。

    “那天晚上,很冷。”她慢慢说。

    “零下五度,风很大,还有薄冰。”李辰接得自然,声音里带著后怕,“我手碰到水的时候,感觉像针扎。”

    “你左手小臂,”俞听嵐盯著面前空白的墙面,“是不是被冰划伤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传来李辰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您怎么知道?是划了一道,不深,但流了点血。后来去小诊所包了一下,留了个小疤,现在还在。”

    他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救护车来的时候,有个女护士先衝过来的,很年轻,短头髮,她还递给我一包纸巾擦手上的血。车是白色带橙红色条纹的。”

    全部吻合。

    俞听嵐闭了闭眼,救护车型、护士特徵,这些极其细碎的片段,连她自己都模糊了,却从一个“陌生人”口中如此清晰地浮现。

    “那你记不记得,”她的声音有些发乾,“我那天穿什么衣服?”

    “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帽子有毛边。”李辰几乎没犹豫,“但沾了水和泥,脏了。靴子是黑色的,右边那只好像掉进水里的时候丟了……后来您被抬上担架时,只穿了一只靴子。”

    全对。

    俞听嵐靠在椅背上,胸口有些发闷。

    这些细节,如果不是亲身经歷,绝不可能知道得如此確切。

    “玉佩……”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是什么样子?”

    “就是……一块不大的玉,顏色有点青白,不算顶好的料子,但是很润。”李辰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压抑的情绪,“用一根黑色的绳子穿著,绳子有点旧了,打的是最简单的平结。”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了:“那是我妈临走前,亲手给我戴上的。我、我那天太慌了,不知道怎么就掉了,我沿著江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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