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饶命啊!银子,財物都给你们!只求留条活路!”
过山风倒在地上,半边身子动弹不得。
眼看陆东那口煞气惊人的断头刀又高高举起,连忙嘶声討饶。
“阿东,绑了。用红绳,捆结实点。”赵临出声道。
陆东劈下的刀身停在过山风咽喉上方寸许,冷冷地看著他道:
“哼!若不是临哥发话,今天就让你成这断头刀砍的第一百颗头!”
陆东说罢,从黑布行囊里抽出那根浸染过黑狗血,坚韧异常的特製红绳。
他手脚麻利,先將过山风双臂反剪到背后。
用红绳在手腕处死死捆了数道,又將其双脚脚踝併拢捆紧,打上死结。
捆好手脚,陆东看向赵临。
赵临微微点头,补充道:
“嘴也堵上,毕竟是从流窜两州之地的大盗,免得他嘴里有什么暗器。”
陆东会意,隨手从过山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相对乾净的衣襟。
团了团,用力塞进他嘴里,又用一截短绳在脑后勒紧。
转眼间,“过山风”成了一人形粽子,瘫在地上发出“呜呜”的闷哼,满眼都是绝望与难以置信。
这他娘的是哪来的怪胎?年纪轻轻学什么不好学绑人?绑得这么好他还怎么脱身?!
陆东像提货物一样,单手將五花大绑的过山风拎起来,掂了掂后咧嘴笑道:
“嘿嘿,临哥,虽然不是咱们的本行,但他自己撞上来偷袭咱们的,不算犯忌讳了吧。”
······
回到琅琊州城时,已是酉时二刻。
赵临二人先去了趟州衙,將五花大绑的过山风交给蔡纪帆。
这位知州大人看见过山风时,当真是又惊又喜,对著赵临二人感激万分的道:
“两位,此事本州稍后便上报州府,不知两位可有所需之物?”
“两位拿下此獠,州府定会不吝奖赏!”
赵临心神疲倦,且一时间也没有什么想要的,只说此事暂且压下后,便与陆东告辞离去。
回到杂货铺,还未进门,便见赵泽中笑眯眯的坐在柜檯后,顿时神色微惊的道:
“叔公?您怎么来了?”
“嘿,看了你的信,叔公昨日便到了。”
赵泽中嘿笑著起身,而后又压低声音道:
“除了来看看你信中所提之事,也来告诉你一件震惊青、兗、徐、冀四州的大事。”
“什么事?”
“青州柳家供奉的柳仙突然发狂,把柳家大部分人杀了,青州柳家,不復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