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临頷首:“府上已无碍,今夜可安眠。”
说罢,他侧目看向陆东:“去范家。”
说著,他催动黑无常飘飞而起,赶往磐石镇边上的范老头家。
陆东应了声,拿著童女纸人紧隨而去。
二人身形没入夜色,沿街疾行。
夜风裹挟凉意,吹动二人的衣袂,拿著纸人的陆东有些担忧的道:
“临哥,那狐精不管手下狐媚的话,就怕我们除了这批,很快又有下一批出来。”
“到时吴家若再遭殃,会不会说我们办事不力啊?”
“我亦有此虑,所以···”赵临点点头,声音在寂静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我打算明日去迷魂窟走一趟。”
“啊?”陆东脸色一变:
“可是城隍爷明言那狐精凶险万分,而且我们扎纸匠对付精怪本就不利···”
“放心,我心里有数。”赵临直接开口,神情里多了几分莫名的篤定:
“而且,我现在有些明白城隍爷那句话了。”
陆东脸色一怔:“什么话?”
“琅琊州这三处大祸,只有命数到了才会被人收。”赵临重复了一遍庙祝葛敬堂的话后,语气转冷的道:
“这狐精若不识好歹,我便是它最后的命数!”
闻言,陆东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时,赵临却侧头看向他笑道:
“你还记得我问葛敬堂,这三大祸为何一直没人收吗?”
陆东回想片刻,继而瞪大眼道:
“因为先天之上不得见其踪,先天之下不敌此三祸?!”
“对,我虽还未入先天,但已非一般的九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