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体。
毕竟牲畜的精气神,怎么都比不上活人,所以鬼物的第一选择永远都只会是人,而不是附身后去生啖鸡鸭。
沉吟片刻,赵临开口道:
“此事听起来確实不像鬼物作祟,但不管怎样,按照规矩,我们需先查明你吴家祖上及亲眷中,是否有捞阴门者。”
“这···”吴霽青愣了下,继而迟疑著道:
“我太爷曾是州城里的缝尸匠,但自从他死后,我吴家便搬回了镇里的祖宅,之后便再无人涉及捞阴门的行当。”
缝尸匠的后人。
赵临眉头微皱地道:“口说无凭。”
“你且先寻处客栈安顿,也可留下地址便直接返回家中,待我们查证,不论接还是不接,都会传信於你。”
吴霽青显然也听闻过捞阴门的规矩,此刻虽心急如焚,但还是咬牙点头道:
“我吴家在磐石镇的铜石街三十九號,家宅还算宽广,很好认。”
说完,他起身拱手道:“那我便先回去了,还求两位高人儘快。”
似是忧心他那小儿子,吴霽青告辞后便匆匆离去。
铺內恢復安静,陆东则看向赵临:
“临哥,这事儿听著像不像『造畜』之类的邪法。”
“有点像,但又不完全像。”赵临应道:
“你先和老方去州衙查查吴家的情况,他们是缝尸匠后人,这行当比刽子手要复杂得多,要谨慎些。若没问题,我们再去磐石镇。”
“好!”陆东点点头,转头看向老方:“老方,又得麻烦你了。”
“哪里的话。”
老方说著,与陆东一同离开铺子,同时好奇地询问他们这些捞阴门的忌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