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相辅,抓紧时间,莫要错过午时。”
“好。”
赵临接过硃砂,开了眼窍的他自是不惧洞窟內光线不足。
绕著青黑石棺走了一圈,手中的硃砂粉以巧劲铺洒,均匀又密集。
而庆启明在洞窟边缘点燃蜡烛后,便立刻赶过来铺上一层糯米。
一切准备妥当后,庆启明一手握著铃鐺,一手拿著糯米道:
“二位,在下要开棺了,还请小心。”
“庆先生请动手吧。”
赵临应了声,隨即便见庆启明纵身跃起,一记横踹將青黑石棺的棺材板踹飞出去。
隨著棺材板被踹飞,那三道稀薄天光照进石棺內,顿时激起痛苦的嘶吼。
阴风骤起,吹熄数根蜡烛的同时,一道黑影也从棺材中窜出,猛然扑向借力倒退的庆启明。
然而庆启明早有准备,反手撒出糯米,落到黑影上顿时激起青烟。
黑影痛吼嘶嚎,脚下一弹,已是蹦向场內血气最旺的陆东。
然而庆启明手中铃鐺疾晃,急促却又带著某种节奏的铃音在洞窟內迴荡,黑影动作一滯,终於现出了模样。
它衣衫襤褸,身躯干朽,十指指甲乌黑弯曲,面容乌黑狰狞似恶鬼。
“鸡血!”
看出对方只是个黑僵,庆启明脸色微松的喊道。
陆东闻言抽出断头刀,一刀便將鸡头砍落,鸡血则准確的飞洒向庆启明。
却见庆启明手中铃鐺不停,另一手取出张黄符。
手一挥,黄符沾染上挥洒而来的鸡血的同时,他也快步走向面前的黑僵:
“锁它下肢!”
闻言,赵临抽出打鬼鞭,手一挥便缠到这黑僵脚踝。
陆东也扔掉公鸡,甩出泡过黑狗血的红绳,手一抖,红绳便缠绕黑僵的膝盖处。
二人一左一右同时发力,顿时將受铃音影响的黑僵拽倒。
庆启明眼疾手快,上前踩住黑僵双臂,手中黄符猛然拍在对方额头上,同时大喊道:
“封七窍!”
见赵临二人没反应过来,他急忙往殭尸鼻孔按糯米喊道:
“给我硃砂和鸡血。”
闻言,赵临立刻拿著硃砂上前,陆东也赶紧捡起那只公鸡的尸体跑来。
却见庆启明將糯米和硃砂以鸡血混合,逐一塞入殭尸的眼耳口鼻。
隨著七窍被封,这黑僵的肢体顿时不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