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要么生性薄凉,要么便是对庆知安十分看不上。
不过庆知安做的生意,確实让人看不上。
赵临略略頷首,而后將那枯井殭尸的事从头到尾说了遍。
庆启明听完,抬手摩挲著下巴道:“竟有人刻意养尸···”
沉吟片刻,他对著赵临二人拱手道:
“有人刻意养尸的话,那井底恐怕是下凶险万分,在下不才,还望两位扎彩匠相助,一同收了此尸。”
赵临並未拒绝,而是迟疑道:
“我等对付殭尸,恐怕只能牵制一二。”
“能牵制一二便足够了,正面应对,由在下出手即可。”
“好,不知庆先生打算何时动手?”
“今日午时已过,待明日午时,阳气最盛之时再动手吧。”
“也好。”赵临点点头,而后提议道:
“那我兄弟二人便先去解决庆知安家中之事,庆先生可要一起来?”
庆启明考虑片刻,摇摇头道:
“在下还是不去了,免得犯了两位的忌讳,此事在下还是权当不知罢。”
赵临微微頷首,没有强求,而是再次问道:
“那明日巳时,我兄弟二人来此寻庆先生?”
“好。在下今日就在这州衙住下,静待二位。”庆启明点头应道。
一旁的老方见他们商量好,当即出声道:
“可要州衙这边配合帮忙?”
面对普通人老方,庆启明也不客气,语气不自觉的多了几分倨傲:
“明日对付殭尸,还请备上三斤上好的糯米,四年份的活公鸡一只,硃砂半斤。”
老方一一记下后,又问了句:“可需人手帮忙?”
庆启明目光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本想说普通人来有何用,但见赵临在这,他还是客气地道了句:
“无需,有两位扎彩匠相助便可。”
而赵临也不再耽搁,起身告辞后,便与陆东返回杂货铺。
刚走到白云街,便见一只夜鸽在半空徘徊,似是不知要落到哪处屋里。
见状,陆东立刻吹了声口哨,那夜鸽听到哨声,顿时飞落到他肩上。
“临哥,家里传信回来了。”陆东说著,把夜鸽脚上的信取下递给赵临。
赵临接过后打开,却见信里写了过段时间,赵泽中和赵光先夫妇会一起过来看望他们。
另外,赵泽中也单独回了一段话,讲明通玄纸人是道士与扎纸匠合作的產物。
这种纸人需全程在道士布置的星宿大阵中製作,在製作时便吸收大量月华。
只有这样,才会对鬼魂有强烈的吸引力。
看完,赵临颇为可惜的摇摇头:
“附近也没有道士配合,只能让庆知安的家眷们吃点苦头了。”
“啥意思临哥?”
陆东听得莫名其妙,不理解为何赵家传回来的家书又扯到庆知安的事上。
將信纸折起收好,赵临笑著解释道:
“解决季秀才的事时,不是在那遇到了个『通玄纸人』吗?”
“这种纸人对鬼魂有强烈的吸引力,我传回去的信中问了叔公,是否知晓这种纸人。”
“叔公回信说,这纸人需要有道士配合一起才能製作。”
“我本想著若是叔公知晓製作方法,便尝试扎一个,看能否把庆家那分散的鬼物聚引到纸人身上。”
“可惜,附近没有道士,只能用打鬼鞭硬打了。”
“可是打鬼鞭打活人,不是会伤及三魂吗?不行我们不接这单了,別损了临哥你的阴德。”陆东一脸担忧的道。
“放心,我有阴眼辅助,有把握不伤及他们三魂。”
说著,赵临侧头看著他调侃道:
“这庆知安做的买卖虽不太好,但出手確实阔绰,一百两黄金,够你以后討几门媳妇了。”
“我才不急,你看这庆知安,就是討了太多媳妇了才会落得如此下场。”陆东摇头摆手。
交谈间,二人回到铺子。
安顿好夜鸽后,赵临带上打鬼鞭,陆东背起黑布包裹和断头刀,关上门便赶往庆宅。
季秀才说学堂散了课,便会带著物色好的伙计过来『面试』。
如今距离学堂散课还剩一个时辰,留给兄弟二人的时间不多了。
庆宅。
庆知安一脸忧愁的躺在床上,身旁的小妾则是替他揉捏著四肢。
都说饱暖思淫慾,但心烦意燥之时,庆知安也会想发泄一通来排忧解闷。
但往日无往不利的好手段,今日却不好使了。
就连他花了大价钱取回来的貌美小妾,此刻看著竟也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