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那早已死去的小妾模样。
略显烦躁的起身,正要吩咐这小妾给他穿好衣物时,门外传来家丁的声音:
“老爷,今日来过的那两位公子又来了,说能解决老爷您的烦心事。”
闻言,庆知安脸色一振,也不用小妾帮他穿了,自己拿起衣物就往身上套,並衝著门外喊道:
“快请到偏厅那,上好茶!老爷我马上就到!”
“是!”
家丁应声离去,屋里的小妾则手忙脚乱的帮庆知安穿戴衣物:
“老爷,人家都来了,肯定不会再走的,別这么急嘛。”
“你懂个屁!滚!”
庆知安穿好衣物,也顾不得头髮凌乱了,快步往偏厅跑去,留下被骂得一脸委屈疑惑的小妾。
片刻后,庆知安来到偏厅,却见赵临坐在椅子上,神情专注的用骨竹编制著什么。
正想上前询问,陆东便出声道:
“庆老爷,莫打扰临哥,待临哥扎好纸人后,再来与你分说。”
“誒,好好。”庆知安点点头,走到旁侧坐下。
等了一盏茶的时间,一个活灵活现的纸人成型。
这纸人穿著绿衣,模样如同个女童,苍白的脸上点缀著两点大红硃砂,看起来莫名的有些瘮人。
赵临收拾好笔墨,转头看向庆知安道:
“庆老爷,把你家中亲眷都唤到荷花池的假山那,要解决你家中鬼物,他们还需吃点苦头。”
“好,只要能解决那鬼物,吃点苦头算什么。”
庆知安一脸兴奋的道,而后吩咐家丁去唤他那些妻妾和孩童。
赵临招呼陆东搬起纸人,起身带头走向门外:
“我们也先过去吧,要解决这鬼物,就要先把假山那的八卦镜和黄符破了。”
“啊?!”
庆知安兴奋的神色变成惊恐不安:“赵彩匠,破了八卦镜和黄符,鄙人这家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