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西厢房,再到天亮时被惊醒。”
“明明小生在梦中也很清醒,但就是控制不住这般做。”
“赵彩匠,您帮帮小生,小生不想再进那农院,不想再见到那老嫗了。”
说到后面,他面上已是多了几分哀求,甚至想跪在赵临面前。
不过他毕竟是秀才之身,见了知州都不用跪,所以老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道:
“你別急,先听听赵彩匠怎么说。”
一旁的陆东侧过头和赵临小声道:
“临哥,他这反反覆覆做那个梦的情形,是天魂被缠住了吧?”
“嗯。很明显的怨鬼缠天魂,入梦食精气。”赵临点点头看向季同书:
“季公子,我赵家有规矩,出手必收酬金,且不是所有人的委託都接。”
闻言,季同书急忙道:
“小生这两年攒了十三两银子,愿全数交给两位扎彩匠,只求两位扎彩匠救救小生!”
赵临略略頷首:“季公子莫急,在下並非针对你,只是捞阴门的规矩所在,必须了解季公子的家世情况。”
“我的家世?”季同书愣了下,而后老老实实的道:
“小生祖上皆是佃户,未出过什么大財主,到了小生这一代才考上秀才。”
“此事我等还需確认一番,季公子明日正午再来,届时我兄弟二人便会给你答覆。”
“明日?”季同书脸色一垮,眼里儘是恐惧。
明日才能確定的话,那他今夜还要再做一次那个噩梦。
看出他心中所想,赵临微笑道:
“季公子若不嫌弃,今夜可先在小店住下,有我兄弟二人在,可保你今夜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