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中將猪精引走,咬了咬牙后,扛著一灯大师赶向湖边。
解下腰带,把喝了一肚子水的山阳子也拉了起来。
然而她被猪精的吼声震伤,本就已是强弩之末,如今带著两人,竟有种天旋地转之感。
脚步踉蹌,就要栽倒之时,两道声音传入她耳中,同时身子也被人扶住。
“廖前辈,我叔公呢?”
“师父!”
赵临和卢牙子的声音迴荡,让廖红棉强打精神道:
“赵老前辈为了救人,独自把猪精引到石山后面去了。”
赵临脸色微变,扭头朝陆东道:
“先带他们回县里,我去寻叔公!”
说罢,他全力施展轻功,矫若游龙般跃上石山,转眼便消失在石山的山顶。
“临哥!”
陆东明显也想跟上去,但廖红棉双腿一软,却是直接昏了过去。
无奈之下,他只好將廖红棉和一灯大师扛到肩上,与背起山阳子的卢牙子一起离开。
路上,山阳子醒转过来,看到背著自己的卢牙子后疑惑道:
“卢牙子,你怎么来了。”
问完,他扭头看向旁边,看见一灯大师被陆东扛在肩上狂奔,急忙出声道:
“这位小居士,一灯大师刚遭重创,可不能受此顛簸,快放他下来。”
陆东皱了皱眉,但见肩上的人已是气息不匀,只好停下来把一灯放到地上。
而山阳子也从卢牙子背上下来,抬手在一灯大师全身经脉掠过,逼出大量淤血后,又给他服用了一贴药粉。
眼看一灯大师的气息逐渐平稳,他鬆了口气道:
“也就是一灯大师体魄远超他人,换了其他人,都会与那位陈庙祝一般···”
说到这,他摇著头起身道:
“走吧,先回县里去。小居士,现在你可以扛起他了,不过还是要小心点。”
“好的前辈。”
另一边,赵临登上石山山顶,循著猪精留下的一地狼藉,追出十多里地后,终於听到了强烈的震动声。
脚下连踩晃动的树冠,他飞身翻过矮山。
恰好看见山下那头庞大的黑猪撞断巨树,令在树冠上借力飞跃的赵泽中一脚踩空,坠向地面。
然而他还未落地,猪精便猛地一昂头,被鲜血染红的猪鼻当即拱向坠落的赵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