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子鼠金纸!
    血腥味与屎尿的恶臭混著鼻息扑面而来,赵泽中脸色绷紧,但却並未慌乱,內息运至双掌下撑。

    就在双掌与猪鼻接触的瞬间,赵泽中猛然发力,意图借力飞腾。

    然而猪精追了这么久,神志早已从暴怒中恢復清醒。

    狭长阴毒的独眼里闪过一丝讥讽,猪鼻猛地一偏,避过赵泽中的双掌后,再次猛然回摆。

    赵泽中脸色一惊,借力不成的他已无处可逃,只能收缩四肢挡在胸腹前。

    “噗!”

    一声闷响,他四肢失去知觉。

    胸腹间一股热流逆冲而上,呛得他口鼻生堵,並下意识的张嘴咳出一股热血。

    整个人被猪鼻拍飞之际,他一身內息亦被拍得错乱不堪,目光和思维齐齐涣散。

    当年年少轻狂,不曾想老了竟死在畜牲嘴里,丟人吶。

    他苍老的面上多了几分自嘲的笑意,继而涣散的目光便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嗯?

    临小子?

    他涣散的目光迅速恢復焦距,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令他又有了力气开口:

    “你来这做什么?!快走啊!”

    却见矮山的山顶上,赵临纵身一跃,手中金光涌动。

    剎那间,平静的星夜被不知哪来的风沙淹没。

    正要追上去將赵泽中践踏致死的猪精猛地一顿,浑身战慄的抬头看去。

    半空之中,赵临被风沙托起,似仙神般御风而来。

    在他身后,一尊手持钢叉,身披金甲的巨鼠悬空而立。

    也就是看见这尊巨鼠的瞬间,猪精尖叫出声,四蹄发软的瘫倒在地,同时尿骚味与屎味齐齐扩撒。

    仅一眼,便將它嚇得屎尿齐崩不敢动弹。

    半空之上,被风沙托起的赵临抬手斜指,体內的內息和元阳似开闸的洪流般被抽走。

    他身后的金甲巨鼠低头斜视,略显不屑的將手中钢叉拋落。

    “嗤!”

    猪精惨叫响起,巨大的钢叉將它扎穿,甚至在它身下的地面也扎出巨大孔洞。

    鲜血滚滚喷涌之际,赵临的內息和元阳也被抽乾。

    他身后的异象褪去,脚下的风沙也迅速变稀少,托著他缓缓下落。

    此时一抹功德金光从猪精身体升起,粗大如金色彗星般飞入他丹田的盒子,令盒子的一角再次开始闪烁。

    又要出现新的金纸了吗?

    脚踏实地的踩在地上时,赵临暗暗思索,继而看向被拍飞落在地上的赵泽中。

    却见赵泽中歪斜在一棵树的树干下,一脸见鬼的表情看著他。

    “叔公?”

    赵临赶紧过去,將赵泽中平放在地。

    简单的检查后,发现老人家四肢骨头都已折断,胸腹之间也有大量淤血,伤势很重。

    先从袖里取出一贴去淤散给老人家服下,后以银针在他胸腔多处窍穴刺出口子,一番推功过血后將淤血排出。

    再捡来些许木枝固定,帮他把断掉的骨头接好。

    一切处理完,赵临这才吐了口气道:

    “叔公,您先別说话,好好梳理內息,侄孙也要调息一二。”

    赵泽中此刻才吐完淤血,本想问点什么,但见赵临已经闭目调息,也只好作罢。

    怎么跟叔公解释呢?

    把丹田里盒子的事坦言相告?

    叔公待自己极好,说了好像也没什么不妥。

    调息的赵临如是想著,而后便將注意力放到丹田的盒子里。

    却见闪烁的一角,此刻是个猪的形象。

    子鼠金纸能召来那尊鼠仙,猪的话会是什么?天蓬元帅吗?

    胡乱猜测之际,赵临运转刚恢復些许的內息撬动盒盖。

    然而与此前一样,盒盖上有一角闪烁时,盖子便打不开。

    可惜了,没有功德金光温养,內息提升又要变慢了。

    暗暗思索之际,他结束调息睁开眼,却见赵泽中已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显然,老人家已经睡著了。

    也是,受了这般重伤,气血损耗太大,睏乏也属正常。

    思及至此,赵临扭头看向那头猪精的尸体。

    也不知道这猪精的尸体有没有什么可以补益气血的,能让叔公能恢復快点。

    ······

    丑时,恭良县衙门里。

    额上已包好伤口的袁承钧放下笔,將信纸拿起来细细读了一遍。

    確定没问题后,他將笔墨吹乾塞入信封,交给手下的心腹道:

    “立即让驛吏送往州府,不可延误。”

    “是!”

    心腹拿著信件快步离去,而坐在一旁的刘一手也起身道:

    “大人,猪精之事已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