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说完,他施展轻功赶往住处。
换了身衣物,將五纹云芝处理好,他便出门跃上院墙看向演武场。
演武场上,陆东正握著一把寒光闪动的大刀挥得虎虎生风。
“来活了,要马上出发,我到门口等你。”
赵临喊了声,陆东当即停下:
“我回去拿东西。”
说完,他双腿发力,如炮弹般砸向自己的院子,赵临则转身去往赵家的大门口。
来到大门口时,却见赵光先在这等著,当即疑惑的道:
“爹,你在这干嘛?”
赵光先一言不发的瞪了他片刻,隨即脸上露出些许无奈:
“你五叔接的委託来自琅琊州孙家,你们到了那不要急著去孙家,先用聚芯香联繫你五叔。”
“你五叔是內息八重楼,那纸人能伤他,说不定也能伤你。”
说话间,他递过来一块铜镜:
“这护心镜有驱鬼镇邪之效,你隨身戴著,说不定能用上。”
顿了顿后,他又补充道:
“凡事不要逞强,若觉得事不可为,立刻传信回来让三叔去。”
赵临沉默著接过护心镜,过了好片刻才出声道:
“爹你啥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妈了?”
“你这臭小子!”
赵光先眉眼一瞪,擼起袖子就要上演父慈子孝的戏码,但陆东那铁塔般的身躯从天而降。
“大姨父。”背著黑布包裹的陆东很有礼数的喊道。
“嗯。”赵光先应了声,抚平袖子沉稳的道:“此去小心点,別逞强。”
“好的大姨父。”
陆东老实巴交的点头,赵临则是笑著摆摆手:“走了。”
二人沿街而行,出了恭良县后便开始施展轻功赶路。
琅琊州与恭良县相隔三个县,不过虽然称为州,但实际只是个散州,管辖的官员是与知县平级的知州。
说来也巧,赵临第一次隨长辈外出送魂,便是隨他五叔去这琅琊州。
如今再去此处,却是要去救五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