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身著青衫,体態高挑偏瘦,面容温婉可人,整体上给人一种极为柔软之感。
本著少生是非的心思,赵临只粗略看了眼便收回目光,带著陆东直接离开。
而那青年僕役恭敬的朝赵临微微躬身后,对著灵堂里的閆老爷道:
“老爷,有位姑娘前来,说是能帮忙解决府上之事。”
听闻此言,陆东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而后凑到赵临身侧低声道:
“临哥,那姑娘好像和我们是同行誒。”
“別多话,先回去歇息。”赵临头也不回的道。
似是听到二人交谈,那女子转头看了眼赵临二人的背影,而后对著迎出来的閆老爷道:
“閆老爷,我是青州柳家人,受家中长辈之託,顺路来此帮忙。”
“青州柳家?”
閆老爷略带疑惑的声音传出,后续说了什么,走远的赵临二人已听不清。
回到厢房,陆东放下包裹后,开始包扎起手上的伤,同时有些好奇的道:
“临哥,刚才那姑娘说她是青州柳家的,莫非是那个蛇仙柳家?”
“敢用青州柳家这个名头出门行走,应该也没其他人了。”赵临看了眼满脸好奇的陆东,摇摇头道:
“同行的事別多探究,閆家的事已经解决,我们歇息一晚,明日便回去。”
“嘿嘿,我也是没想到咱俩第一次独自处理事情就遇到同行,也不知道那姑娘有什么本事,竟然敢独自前来。”
陆东说著,手脚麻利的包扎好双手,抬头看向门口。
却见此前见过的李叔提著个箱子过来,停在门前恭敬的道:
“两位公子,老爷还要操办五小姐下葬之事,一时走不开,便吩咐小的將此物送来。”
“我来吧。”
赵临上前,压下陆东包著纱布的手,从李叔手中接过箱子。
顺手打开,里面摆著二十枚银子。
比之前说好的价格多了五两,这閆老爷倒也阔气,这笔钱相当於上辈子在地球时的二十万左右了。
“有劳了。”
赵临合起箱子点点头,目送李叔离开正想关门时,却见那柳家的姑娘正朝这边走来,並衝著他道:
“赵公子。”
赵临略作迟疑,点头应道:“柳姑娘。”
闻言,陆东顿时就弹射起步跃到赵临旁边。
而柳月晴三步並作两步,来到门前注视著赵临二人:
“两位公子,我叫柳月晴,是青州柳家之人。”
“家中一位长辈曾欠过閆老爷一个人情,听闻他家中出事,便让我顺路过来解决。”
“原来如此。在下赵临,这位是我搭档陆东。”
赵临面露恍然,难怪那閆老爷刚才一副疑惑的语气,原来这女子是不请自来。
不过她现在过来说这些,是怪我们出手,坏了她柳家还人情的机会?
正当他疑惑之时,柳月晴再次开口:
“如今閆家之事已被两位公子解决,我便替家中长辈谢过两位公子。”
“这只是我们与閆老爷的交易罢了,本就无需言谢,更无需柳姑娘来道谢。”
赵临摇头回应,站在一旁的陆东则是抱著双臂连连点头。
“毕竟是家中长辈所託,不管是为了回去好有个交代,还是对同龄的同行之人有些好奇,我也合该来一趟。”
柳月晴温婉的面上多了几分俏皮,后退一步道:
“既已道过谢,又与两位结识,那我便先走了,日后若到了青州有困难之处,可到青州方玉县柳家寻我。”
虽然知道对方只是客套之言,但赵临也还是拱手应道:
“若柳姑娘在恭良县一带遇到为难之事,也可到赵家寻我兄弟二人。”
“对。”陆东也拍拍胸口。
“那就先谢过两位公子了。”
柳月晴莞尔一笑,脚下轻点跃上屋檐,却是不走寻常路的离开了。
“好俊的轻功。”陆东赞道:“人长得也俊。”
赵临侧目看了他一眼,摇头笑道:
“怎么,这就打算物色夫人了?”
“怎么可能!我苦练那么多年的功夫,银子还没赚够呢,可不能那么早就寻婆娘破了我的身。”
陆东连连摇头,躺到厢房的一张床上打了个哈欠:
“睡了睡了,刚才那小鬼的力气还真大,我险些拉不住她。”
赵临笑笑,盘膝坐在另一张床上调息。
他与陆东是表兄弟,也互为搭档。
他內练一口气,陆东外练筋骨皮。
技艺方面,自三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