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所有人!带上这些新傢伙!”
“去布鲁克林!去红鉤区!去羊头湾!”
“凡是科洛博家族的地盘,凡是还在抵抗的……”他抚摸著冰冷的枪管。“……全部『接管』。”“一个不留。”
“是!老板!”
……
那一夜,布鲁克林的天空被火光映红了。
这不是夸张。是真的红了。
法尔科內和卢凯塞家族,这两头养精蓄锐已久的饿狼,拿著李昂提供的、足以碾压时代的单兵重火力,从两个方向杀进了陷入內战的科洛博地盘。
那些还在拿著汤普森衝锋鎗和猎枪互射的科洛博家族成员,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0机枪的交叉火力撕成了碎片。 fal自动步枪的7.62毫米子弹,轻易地穿透了他们的汽车门板、木质墙壁和那可怜的防弹背心。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屠杀。这是一场降维打击。
红鉤区的码头燃起了大火。本森赫斯特的赌场被炸成了废墟。科洛博家族的据点一个接一个地沦陷,他们的地盘被迅速瓜分,他们的成员被像流浪狗一样追杀。
而在这一切的混乱中心。那个始作俑者,那个点燃了导火索的男人……却正在看著另一场好戏。
曼哈顿,市政厅附近的一栋办公楼。这里是国会议员丹尼尔·奥马利的办公室。
此刻,这位平时在电视上风度翩翩、正义凛然的议员先生,正像一只受惊的老鼠一样,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的领带鬆了,头髮乱了,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了恐慌。
电话铃声一直在响,但他不敢接。
那是市长的电话。
那是党鞭的电话。
那是……媒体的电话。
窗外,布鲁克林方向的火光隱约可见。那是他的“金库”在燃烧。
“疯子乔”死了。
科洛博家族完了。他最大的黑道靠山,他用来干脏活的白手套,他在布鲁克林的选票来源……全都在这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该死!该死!该死!!”奥马利抓起桌上的水晶菸灰缸,狠狠地砸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那个李昂……那个该死的税务官……他怎么敢?!”他以为限制了李昂的执法权,就能锁住这条疯狗。他以为有了法律的保护,他就安全了。
但他错了。
那个疯狗根本不讲法律!
他直接把桌子掀了!
他把整个布鲁克林都点著了!
奥马利颤抖著走到窗前,看著那燃烧的城市。他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他知道,这把火,迟早会烧到他身上。那个“幽灵”,那个杀了“疯子乔”的魔鬼……下一个目標,会不会就是他?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奥马利猛地转身,惊恐地大喊:“谁?!我说了不见客!!”
门口站著的,不是杀手。而是一个穿著灰色西装、戴著厚瓶底眼镜、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人。
萨姆·费舍尔。
李昂的“白道管家”。
萨姆的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脸上掛著职业化的、谦卑的微笑。
“晚上好,议员先生。”
“我是李昂·陈主管的助理。”
“我的老板让我给您带个话。”
奥马利死死地盯著他,身体靠在办公桌上,手悄悄摸向抽屉里的手枪。“什么……什么话?”
萨姆並没有走近,他只是站在门口,晃了晃手里的文件。
“老板说……”
“您的『政治献金』帐户……好像有点小问题。”
“另外……”萨姆推了推眼镜,“科洛博家族的帐本……现在在我们手里。”
“第42页,关於1960年那笔用来『处理』吉米·墨菲的转帐记录……”萨姆笑了笑。“……非常清晰。”
奥马利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的手从抽屉边滑落。
他知道,他完了。
这一次,不是子弹。
是真正的……“绞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