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的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真正的irs……永远不会来找他们的麻烦。”
帕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张大了嘴。
这……这简直是天才!
他们不仅是在抢钱,他们……还是在“合法”抢钱?!用irs的名义去收保护费?!
“第二!”戈登继续说道,“『武装安保』。我们手里有fn fal、有『注油枪』,很快还会有更多!加洛留下的所有地盘——赌场、酒吧、走私码头——现在全都是我们的!『红手帮』就是这片地盘上唯一的『安保公司』!谁敢在这里闹事,不管是哪个家族的杂种,奥康纳,”他看向那个壮得像公牛的屠夫,“你就带人去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成『违约金』!”
奥康纳狞笑著,露出了满口的烂牙。他喜欢这个。
“第三,”戈登的声音变得冰冷,“『资產管理』。”
“奥康纳,你现在也是『財务主管』了。你负责把收上来的所有现金,用老板提供的渠道洗乾净。然后……”
戈登竖起了三根手指,又弯下了一根。
“老规矩。七成,是上缴给老板的『联邦税』。剩下那该死的三成……才是你们这帮杂种的『薪水』!”
七成?
听起来很高?
帕特和奥康纳的呼吸有些急促。
比利·奥马利那个老混蛋在世的时候,也没敢收这么高的税!
但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为什么?
就凭他们刚从哈里森的“遗產”里,分到了那三成——整整十五万美金的现金!
十五万!
那是他们这帮在红鉤区的爱尔兰穷鬼……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巨款!
加洛帝国的三成?那得是多少钱?!
他们不在乎老板拿七成还是九成!他们只知道,他们现在……发財了!
“老板……万岁!!”帕特第一个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振臂高呼。
nypd,第18分局。
李昂穿著他那身笔挺的irs西装,像一个走错了地方的银行家,径直穿过嘈杂的办公区,来到了弗兰克·墨菲那间比狗窝还乱的办公室门口。
他甚至懒得敲门。
“砰。”
李昂推开门,把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扔在了墨菲那堆积如山的文件上。
墨菲正叼著一根没点燃的烟,满眼血丝地研究著“红鉤区大爆炸”——也就是李昂和戈登的杰作——的现场报告。
“李昂?!”墨菲被嚇了一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枪套,“你想嚇死我吗?!”
“放鬆点,墨菲。”李昂拉开椅子,自顾自地坐下,“我只是来……送点东西。”
墨菲狐疑地看了一眼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这是什么?又一份该死的『审计报告』?还是说,你又在哪个角落里引爆了c4,这是给我的『帐单』?”
“不。”李昂笑了,“这是你儿子的『抚恤金』,墨菲警探。”
墨菲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他颤抖著手,打开了那个没有封口的信封。
“哗啦——”
一叠叠崭新的、捆得整整齐齐的……富兰克林,从信封里滑了出来,堆在了他那骯脏的办公桌上。
墨菲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五万美金。
整整五万。
“你……”墨菲的声音沙哑得像在吞砂纸,“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私人赞助的。”李昂笑了笑。
他知道如何对待墨菲这样的“合伙人”。送礼,很多时候只不过是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而已,一个让对方能心安理得吞下鉤子的台阶。
面对这种重情重义或者说,执著於復仇的人,就要和他讲感情。
“我听说,”李昂的声音放低了,带著一丝“同情”,“你儿子死后,科洛博家族的那帮杂种,连一分钱抚恤金都没给?这太不『合规矩』了。”
墨菲死死地盯著那堆钱,呼吸变得粗重。
五万美金。
这笔钱,比他当一辈子条子能拿到的退休金都多。
他知道这钱烫手。这钱是哈里森的黑钱,是“屠夫”加洛的血钱!
他上次收了一万,已经上了这条贼船。那一万,算是“合作费”。
但这一笔……
墨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一笔是把他彻底焊死在甲板上。这是“卖身契”。
他没有说“拿走”,也没有假惺惺地拒绝。
他只是沉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