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三叶草”赌场,那个红手帮之前的老窝,此刻就像一个张开大嘴的、黑暗的坟墓,静静地等待著今晚的祭品。
街对面,三百米外,一栋废弃公寓楼的五楼。
詹姆斯·戈登趴在破碎的窗户后面,风衣下摆在寒风中微微抖动。他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与周围的垃圾和灰尘融为一体。
那把冰冷的fn fal自动步枪被他稳稳地架在窗台上,瞄准镜的十字线死死地锁住那扇破烂的赌场大门。7.62毫米的北约全威力弹,能轻易撕碎任何敢於出现在他视野里的血肉之躯。
“老大。”“疯狗”帕特蹲在他身后,兴奋得满脸通红,那双浑浊的蓝眼睛里全是病態的狂热。
他怀里紧紧抱著那具9,另一只手死死攥著四发40毫米高爆榴弹,像攥著四根能让他高潮的振动棒。
“老板啥时候让开炮?我他妈的已经等不及要把那帮义大利杂种的屎都炸出来了!”有了上次的经歷,帕特现在对於开炮二字已经上癮了。
“闭嘴,帕特。”戈登甚至没回头,“按计划行事。老板没下令,你就把那玩意儿塞回你裤襠里。”
在他们周围,以及街道两侧其他几栋破楼的底层阴影处,“矮子”肖恩、“屠夫”奥康纳和其他十五名“红手帮”的精锐,正死死地端著崭新的fn fal自动步枪。
这才是真正的“傢伙”!
这帮人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兴奋得浑身发抖。他们扔掉了那些像烧火棍一样的和雷明顿,换上了和戈登老大同款的北约制式军火。
7.62毫米的子弹,沉甸甸的弹匣,泛著油光的冰冷枪身……这股力量感让他们感觉自己能把上帝都操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也很困惑。
上次,他们就是在二楼和三楼,像上帝一样,居高临下地把保利那帮义大利蠢货打成了肉酱。那他妈的多爽!现在有了更牛逼的枪,不更应该去屋顶上“打靶”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们像一群该死的老鼠一样,躲在这些骯脏、破烂、视线极差的一楼掩体后面?
但他们很快就明白了,隨著戈登老大將那一块块像橡胶一样的玩意儿发到他们手上,並让他们布置在幸运三叶草的各个角落里。
他们像一群等待开饭、却又搞不懂新规矩的野狼,屏住了呼吸,兴奋在他们那被酒精烧坏了的脑子里疯狂搅动。
这根本不是黑帮火併。这是一场由前fbi精英指挥、用北约制式军火武装的……单方面屠杀。
“他们来了。”
李昂的声音从戈登的对讲机里传来。
李昂正戴著头套,隱蔽在五百米外、另一栋更高的公寓楼顶。他手里拿著的不是枪,而是一个从系统兑换来的、带著红色按钮的军用遥控引爆器。
在他的脚边,是一个打开的帆布包,里面是那挺刚“进货”的0,枪管上还泛著浓郁的枪油味。它暂时还不是主角。
今晚的主角,是埋在“幸运三叶草”地下室承重墙上的……整整二十磅c4塑胶炸药。
那可是价值5000积分的“审计成本”。李昂想到这个就有点肉疼,但这笔“投资”……绝对物有所值。
猎物入笼。
六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和林肯轿车,关著大灯,缓缓驶入了这条死胡同。
这一次,他们没有像上次保利那个蠢货一样,把车挤成一团。六辆车呈战术队形散开,封锁了街道的入口和所有可能的退路,车与车之间留下了足够的火力交叉空间。
车门无声地打开了。
“屠夫”加洛第一个跳下车。他那肥胖的身体上套著一件厚重的iii级防弹背心,那是哈里森动用fbi的关係才搞来的军用物资。
加洛吐掉雪茄,拔出他那把镀金的.45手枪。他的眼睛先是扫视著周围的黑暗,那张肥胖的脸上满是暴戾和……一丝紧张。
他可是知道对方有榴弹发射器。
他不是来送死的。
“都他妈的给老子听好了!”加洛对著他手下那四十多名最精锐的“士兵”咆哮,这些傢伙全都穿著统一的黑色作战服,端著汤普森和霰弹枪,动作嫻熟地在车辆后寻找掩护。
“这次,不是街头斗殴!这是战爭!”
“罗素!”他指向自己的副手,“你带阿尔法组!那栋楼!”他指向戈登和帕特藏身的公寓,“给我从后门摸上去!占领制高点!把你们的汤普森架在窗户上!”
“保利!”他指向那个脸上还缠著绷带的“铁拳”保利,“你带贝塔组!对面那栋!清空里面的所有住户!我不管他们是死是活,把那些该死的爱尔兰杂种可能藏身的耗子洞全都给老子堵死!”
“其他人!查理组、德尔塔组!跟我来!控制街道!在我们的人占领制高点之前,谁他妈的也不准靠近那间该死的地下赌场!”
加洛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