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说话的是住在大院爷爷家隔壁的陈富贵媳妇,她跟杨平关係还不错。
“这还用说,胡大夫他们都说了,许林山那就是瘫了,怎么可能还治得好撒。”
接话的这人也是一个院里的,年龄和许林海奶奶廖梅英年纪差不多,但跟强势的廖梅英关係並不好。
她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儿子有点傻,没娶媳妇,一直娘俩生活在一起,別人叫她春婆婆。
“本来就没钱,还去浪费,月娥也是真的命苦,老头子死了,几个细伢子又不懂事,她还没主见,居然听海伢子那化生子的,唉……”罗兵伯娘刘莲花坐在边上看著几人做事,她说话总透露著一股阴阳怪气。
“我还听说海伢子去学车去了呢,不知道是真是假。”
“怎么可能?我娘家弟媳妇的哥哥想把他儿子搞去农机站,花了钱找了关係都没搞进去,他凭什么呀,就凭跟许贵树学了那么一阵子?”陈富贵媳妇把纳鞋底的针在头上蹚了两下,摇著头说。
“切,跟许贵树学?他自己还是个半调子……”
“突突突……”
几人正聊著,突然听到村口传来一阵拖拉机的声音。
“咦,那好像不是许贵树的车?那是去谁家的?”陈富贵媳妇年轻,眼睛看得最远。
只见一群孩子兴奋地追著拖拉机跑,许伶俐的声音最大:“妈,妈,我大哥的腿好了……”
拖拉机直接开到了许林海家门口,几个女人见状都站了起来。
“快看!那是许林山不!”
“老天爷!他……他能站了?!”
“许林海那小子真把他大哥的腿治好了?不是说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