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块冰丢进沸腾的水,七嘴八舌的人都噤了声,彼此面面相觑。协律郎很尴尬,他低头望着自己辉煌盛大的献|礼节目,嘴唇动了动。
“那下官这个还演么?”协律郎问道。
满堂人陷入沉默,包括江夏王,包括徐孝德。江夏王的嗓子里塞了一团老痰,咳嗽半晌都咳不出来。而徐孝德浑身颤抖,一双眼激动地迸出泪花。
“呃。”江夏王垂首翻阅公文,假装很忙:“这个老徐——老徐是工部调过来的,不会写册文。逖之、逖之他请假了,那就容台,你写一下——”
“江夏王,属下好像中毒了,得去一趟尚药局。”我扶着胃站起来。
可能新罗遣唐生临别前送我那缸菹菜不大干净,我的胃里翻江倒海,眼前昏花缭乱。
我应该与江夏王行个礼再离开的,可我不记得。
我也不想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