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大胆猜测
    三小时,说短不短,说长也算不上多长。

    当陆晨走出酒馆时,城墙內侧的荧绿色光幕,已经变成了【22:06】。

    距离宵禁,只剩下不到一小时。

    这么短的时间內,陆晨不大可能再找一个地方,获取到有价值的信息。

    再有,便是陆晨对西门一带,终归算不上多么熟悉。

    保险起见,还是不要冒『踩点入住旅馆』的险,早点回旅馆,顺利住进去为好。

    最主要的是:在酒馆的『收穫』,已经让陆晨没有心思,再去获得新的信息了。

    ——陆晨已经足够震撼了。

    陆晨需要时间,稍稍消化一下这些信息。

    满怀著思绪,陆晨回到了西门附近的『旅馆街』,隨便找了一家顺眼的方舱旅馆。

    还是老样子——店主一言不发,默默递出【胶囊】。

    陆晨熟练地伸出左臂,支付了【1小时15分钟】的过夜房费。

    店主收回【胶囊】后,在陆晨身上稍一打量。

    “拾荒者?”

    不明白店主的意图,陆晨只微微一皱眉。

    便见店主再道:“要赶明早的公交?”

    陆晨仍满是不解,却终是轻点下头。

    这时,原本被店主收回的【胶囊】,再次被递到了陆晨面前。

    “加【15分钟】,6点叫醒你。”

    闻言,陆晨神情一滯,疑惑之色更甚。

    “6点宵禁结束,不往外赶人?”

    只见店主面无表情的一摇头:“那是绳子旅馆的规矩。”

    “方舱旅馆,在7点零1分清客。”

    话音落下,陆晨牙根当即就是一酸。

    7点零1分。

    不如说,是確定居客错过了公交后,第一时间开始清退居客。

    稍一思虑,陆晨便也没多纠结,又支付了【15分钟】的定製叫醒服务。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而陆晨现在的『身份』,或者说职业马甲,是拾荒者。

    陆晨知道时间之城,存在对復甦者的系统性欺诈、敲竹槓行为。

    但陆晨並不认为拾荒者,也会面临同样的遭遇。

    別忘了;

    拾荒者的职业编號,是172。

    拥有绳子旅馆的鞭策者,以及拥有方舱旅馆的看守者,则分別是180號、178號。

    均低於172號拾荒者。

    陆晨不相信在时间之城——在这个阶级分明的离谱世界,真有人敢去招惹职业编號比自己高,也就是身份、地位比自己高的『上位者』。

    支付给【时间】,陆晨便迈动脚步,径直走到旅馆最深处。

    只是不同於上次,在夜市留宿方舱旅馆——这一次,陆晨选了个不高不低的中间位置。

    先把下层的方舱入口,当做自己向上攀登的梯子;

    来到第三层方舱外,便將双腿伸入方舱入口。

    再扭动著身子,一点一点挪进方舱之中。

    终於得以躺下身,陆晨却是恍惚间,再次陷入思绪之中。

    陆晨想了很多。

    也生出许多种猜测。

    比如,最底层的243號寄生者,是否也会为了吸孩子的,有目的的进行繁衍、生育?

    毕竟越穷的人,才越会渴望孩子自带的【1年】。

    如果寄生者之间,也存在这样的状况,那什么样的女人,才会找寄生者和自己生孩子?

    女人急需的过桥资金、待產花费,寄生者又如何出得起?

    …

    “或许,存在並不急用【时间】,却也同样希望得到那【1年】的女性,选择与寄生者合作?”

    如是想著,陆晨越琢磨,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

    ——对【时间】的覬覦,显然不分性別。

    並不存在男性更需要【时间】,女性则没那么需要的情况。

    无论男性女性,【计时器】里的余额都会流逝,也都需要花【8分钟】住绳子旅馆、花【4分钟】买黑麵包吃。

    换而言之,生孩子所能带来的【1年】收益,对於男性和女性而言,也都同样的香甜。

    这样一来,剩下的一切,也就都一目了然了。

    劳动职业的女性,找有產职业的男性生孩子,为什么由男性独吞孩子的【1年】?

    因为女性是劳动职业,地位更低、更穷,且有求於对方。

    而男性是有產职业,地位更高、更富有,能满足对方的需求——比如女性急需的过桥资金,以及生育期间的生活保障。

    这场合作,由地位更高的男性主导。

    …

    同样一套逻辑,將男女双方的位置互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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