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同样说得通。
劳动职业的女性,完全可以找地位比自己低、职业编號比自己靠后的劳动职业——比如寄生者合作。
在这场合作中,既然女性地位更高,合作自然便由女性来主导。
考虑到女性牺牲了色相,还需要承担生育风险——男性在这场合作中,非但无法获得收益,甚至可能还要付出一些什么。
比如必要的『合作场地』,一些【时间】补偿,以及孩子出生后的照顾、抚养责任。
至於孩子的【1年】,则由女性独吞。
为什么?
——男性出去瓢,都还要付【时间】呢!
哪有白给你瓢,还给你生孩子的道理?!
结合以上种种,陆晨大胆猜测:这套合作模式,应该是这样的。
——女性作为劳动职业,有一定的积蓄,比如【60天】左右;
能凭藉自己,负担起生育期间的生活成本,以及產后的恢復。
之所以要生孩子,就是想做一笔投资,试著把手里的【60天】积蓄,转化为16年后的【1年】巨款。
为了主导这场合作,顺利独吞那【1年】,女性会找职业编號儘可能靠后的男性——比如最靠后的寄生者。
人家都是最底层的寄生者了,自然也没能力做出什么贡献。
唯一能做的,就是生理播种,以及力所能及的付出一些【时间】。
比如:负责『合作场地』的费用。
顶多再加少量【时间】补偿。
这样一来,男性在这场合作中得到的,便是以稍低於市场价的【时间】付出,廉价瓢了一段时间。
又或是分儿逼不出,『白瓢』了一段时间,只是孩子出生后,要帮忙一起照顾、抚养孩子。
“2號矿工……”
几乎是在瞬间,陆晨便想到了自己在煤矿厂,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寄生者们,普遍只有【1天】左右的余额。”
“2號矿工却拥有与身份、职业严重不符的【52天】……”
如是想著,陆晨愈发感觉到:2號矿工不合常理的財富量,必然与新生儿自带的【1年】有关。
要么,是他和某个女性生了个孩子,瓜分了那【1年】;
要么是他自己,在年满16岁之后,在父亲或母亲的覬覦下,仍旧保住了自己的【1年】初始资金。
或是保住了其中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