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发
    陈咏芝点了点头,目送着护士推着护士车离开了病房,梁子恒连忙走到她的病床前,眼眸不太敢看她,声音里既有做了坏事的心虚也有掩饰不住的心疼,“咏芝你宜家仲疼唔疼?”

    秒懂梁子恒话里的意思,陈咏芝即使表现得再怎么淡然,脸上也不禁染上了红晕,嗔了他一眼,“你母再问喇,你都问咗好多次喇。”

    梁子恒傻笑着挠了挠头发,“咁你是女仔来嘎嘛,又是我女朋友,我紧是要紧张点喇。”

    陈咏芝拉过被子盖到身上,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般地道:“我有点口渴,仲有点肚饿……”心里默默腹诽,可以不肚子饿了么?第一次做剧烈运动她才知道原来是这么消耗体力的一件事,想到了什么,她又道:“你得闲嘎时候帮我返屋企拿几套换洗嘎衫,再拿两条小毛巾仲有一点洗漱用品,记得喔,唔洗拿太多,过两日差唔多就可以出院喇。”

    梁子恒闻言有些担忧,“过几日咁快出院,一唔咪再住多几日确定病情稳定再出院。”

    陈咏芝摇了摇头,“洗咩住咁耐医院,我自己嘎身体我清楚,你唔洗咁担心。”说到这里,她的眼眸里一闪而过几分复杂。

    梁子恒坐在她病床前的陪护椅子上,伸手轻轻抱住她,“我点可以唔担心?你是我最重要嘎人,我希望我哋可以度过每一个日日夜夜……我是一个贪心嘎男人,我剩想同我心爱嘎女人一起变老,由生到死都系一起……”

    “阿恒……”陈咏芝轻轻回抱住他,心里暖暖的,感动得无以复加。

    梁子恒抱紧怀里的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多谢你为我做嘎事,多谢你令我感受到从未有过嘎温暖,多谢你令我知道原来接吻拥抱,做果点亲密接触嘎事并唔恶心,而且,同心爱嘎人一起亲密是一件幸福嘎事,亦都多谢你,如果唔咪你,我永远都冇可能做一个正常嘎男人。”这些话他是真心的,是他这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的真心。

    陈咏芝靠在梁子恒的怀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又安心又幸福,她轻声道:“傻瓜,我唔需要你同我咁客气,我唔需要你同我讲多谢,你只要知道,我剩是贪你呢个人就够喇。”

    阳光洒在病房里的两人身上,显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而温馨,梁子恒享受着和陈咏芝的温馨时光,这一刻他知道,再多未言说的话语已不必再说出口,因为她懂,他也懂,这已经够了。

    直到两人肚子饿得咕咕响,梁子恒才依依不舍地放开陈咏芝,一步三回头地离开病房出去买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