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待了几天,陈咏芝就受不了了,虽然每天梁子恒都会很细心体贴地照顾她,碧蓝薰两人也会时不时地过来看望她,可她就是讨厌医院那白乎乎的墙壁。医院里的空气都比其他地方的空气要压抑一点,所以,半个月后她就让梁子恒给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
梁子恒自然是反对陈咏芝这么快就出院的,毕竟陈咏芝那次的病发吓得他六神无主,他不敢再冒险,但奈何陈咏芝非常坚决,而且她的情况也稳定下来了,也就只能随她了。
回到家里,陈咏芝的心情都明媚了几分,“仲是屋企好。”
“咁肯定屋企好过医院喇。”梁子恒看着回到家里的陈咏芝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不由也跟着笑了起来,“黎笙给你煲咗点禄佑叶同香茅水,你先去冲个凉洗个头去去晦气。”
“咁你同我一起‘去晦气’……”陈咏芝说完也不管梁子恒红透了的脸庞,拉着他一起往自己的卧室去了。
两人洗完澡洗完头后,梁子恒拿起吹风筒给陈咏芝吹头发,“咏芝,我哋咁样会唔会有点过于有恃无恐?”
陈咏芝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道:“咁有咩嘎?每个拍拖嘎人都会咁样嘎喇,一点都唔出奇。”
梁子恒轻咳了一声,替她吹完头发后,很认真地看着她,“你话,boss会唔会唔同意我哋系埋一起?”梁子恒担心碧蓝薰会反对自己和咏芝在一起,毕竟,碧蓝薰再怎么说也是从小养育照顾咏芝长大的长辈,他知道咏芝很在乎家人,所以,他免不了地担心了起来。
“傻瓜……”陈咏芝轻笑了一声,一把将惴惴不安的梁子恒揽到自己腿上,“老祖宗是一个开明嘎人,佢先唔会在意咁多,只要你是个真实嘎好男人,佢就唔会反对。”
梁子恒被陈咏芝抱到腿上有些羞赧,“我一个大男人会好重嘎……”他说着就要从她腿上下来,却被她抱紧动弹不得,“我先唔理,我就钟意咁样抱住你。”陈咏芝将脑袋埋在梁子恒颈窝里,“就畀我抱一阵喇。”
她撒娇般的话语随着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梁子恒耳蜗里痒痒的,梁子恒却不舍得侧头避开,只能双臂撑在床沿上,小心翼翼地靠在她的怀里,尽量不让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到她。
随着一起生活的时间越来越久,梁子恒和陈咏芝不仅感情越来越浓烈,也越来越默契,看得碧蓝薰和余黎笙都忍不住时不时揶揄梁子恒,不仅是个贤惠好男人还将陈咏芝的心拿捏得死死的,梁子恒好笑又无奈地回道:边度是我将咏芝嘎心拿捏得死死嘎,分明是佢将我拿捏住喇。
转眼,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梁子恒和陈咏芝相识已经大半年了,两人交往也正好两个月,这天陈咏芝尝试着做了一道黑椒牛扒又弄了几个小菜想要和梁子恒来个烛光晚餐,虽然她做的菜卖相不太好,但她自觉还能入口,虽然肯定是做得没有梁子恒做的菜好吃就是了。
她满怀期待地看着梁子恒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牛扒放进嘴里,这是她第一次下厨,希望他能喜欢他做的吃的。
梁子恒在陈咏芝期待的目光下吃了点牛扒,胃里却不断涌上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他忍不住放下了刀叉,跑到洗手间马桶里想要将胃里的东西吐出来,却怎么也吐不出只是不断干呕……
陈咏芝被梁子恒的反应弄懵了,虽然她觉得是不太好吃的,但也不至于难吃得吐吧?她跟到洗手间里,看梁子恒实在吐得难受,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阿恒你冇事啩?”
梁子恒吐得差不多了,有些乏力地靠在陈咏芝怀里,陈咏芝看他吐得眼尾红红的,有些心疼地抽出纸巾替他擦了擦嘴巴,“要唔要去医院睇下?”
“洗咩去医院,我冇事嘎,可能肠胃唔咪好好姐,冇咩事嘎,你母担心……”梁子恒摇了摇头,他一个大男人才不会那么虚弱。
陈咏芝见他那么坚持,也没办法,只能扶着他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然后倒了一杯水给他。
梁子恒喝过水后,胃里稍微舒服点了,陈咏芝看他松了紧蹙的眉也跟着暗自松了口气,“阿恒,你仲有冇边度觉得唔舒服?”
梁子恒将空了的水杯放到桌上,摇摇头,“除咗有点恶心,但呕又呕唔出,有点嗜睡外,冇咩唔舒服。”
陈咏芝听了他这话,心里微微一动,“你伸手出来……”
梁子恒不明所以地看着陈咏芝,虽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还是乖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陈咏芝拉着他的右手在桌子上手心摊开,她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右手脉搏上,仔细诊着他的脉象,好一会儿才收回手。
梁子恒看她脸上的神情不太对,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的惊讶,他不由道:“咏芝我点样啊?是咪病咗?”
“你冇生病,你身体好好,只是……”陈咏芝满眼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