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
厚重的牢门重重合闭,段折阳出去时,状態都有些恍惚。
看他脸色不好,一直在门外候著的九幽快步上前:“怎么了?”
段折阳直接就把脸靠在他胸口了,九幽愣了愣,微微倾身手穿过段折阳的腿弯將他打横抱起,往前面的亭子走。
隔著道袍,九幽摸到了段折阳肩胛骨凸出的稜角,凉亭搭建在一方小池上,池水幽深,映著天上雨停后的残月。
坐下后,九幽让段折阳坐在自己腿上靠著自己,他托著段折阳单薄的后背低头问:“…发生什么了?”
这天晚上。
段折阳发起了诡异的高热。
冷道成与龙將言回来时,都过了子时,段折阳也烧昏到了子时,没有一点要降下去的趋向。
冷道成手背在段折阳滚烫的额头贴了一下,眉头一挑,又摸了摸他脉象,然后问了句:“他今天吃什么了?”
想起自己被挥霍一空的钱袋子,今天负责带孩子的龙將言目移,上演了一场报菜名:
“段道长今天吃了两碗餛飩,三根糖葫芦,半个烤红薯,一包糖炒栗子……”
“……还有一只烧鸡,一包糖角,四碟点心小食,出酒楼前又喝了碗红糖圆子。”
还没完。
跟踪了一天的九幽在旁补充:“应该还有半笼包子,一包栗子糕,下午又吃了云片糕,一碗牛肉麵,两个肉夹饃,去摆摊算命的时候,又要了三块绿豆糕……”
冷道成当场沉默了两秒。
“餵猪呢?”
龙將言心虚地低下头,他也没办法,段折阳想吃,他就掏钱,谁能想到看著挺瘦一人,吃起来跟无底洞似的。
九幽把段折阳往怀里拢了拢,用袖子给他擦额上的汗,还在给他找藉口:“应该不是,他以前也这样,一到换季就容易发热,撑不住了就窝在床上睡一天。”
“是你太惯著他了。”冷道成看著躺在九幽怀里脸颊烧到通红的段折阳,嘴角一扯:“无大碍,是他身体亏空,今日吃太多又淋雨,寒热交加,积食发热。”
“龙守拙,给他找瓶化食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