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想让冷道成帮他系腰带没错,但不是这种系法啊…先亲一路再系,这,这不是折磨人嘛……
故意的。
前辈肯定也是故意的。
还是那么坏。龙將言暗戳戳地想。
庙会上人山人海,龙將言挤了半天才找到夏熠他们,段折阳正站在一个糖画摊前,盯著摊主画糖画,眼睛一眨不眨。
冷零递给摊主几个铜板,指了几个图形,夏熠就蹲在马路牙子上啃糖葫芦,满脸复杂地盯著段折阳的后背。
龙將言走过去,跟他同款农民蹲。
“夏兄,怎么了?”
夏熠含糊不清地说:“你看他。”
龙將言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段折阳在看糖画,摊主给他画的是只凤凰,金灿灿的,在太阳底下很漂亮。
段折阳看得专注,嘴角掛著一丝笑。
“他昨晚见了九幽,出来的时候,气色好的邪门。”
龙將言明白过来,轻咳一声。
夏熠瞥他一眼:“你出来的时候气色也挺好哈。”
龙將言又咳一声。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同时嘆了口气。
“你说他们以后怎么办?”
夏熠发愁地摸著额头,“我估摸著九幽那德行,肯定不敢再见他,再说老段这德行,肯定会再去找他。”
“这一个躲,一个追,追上了就那个,那个完了继续躲,这不有病吗?”
龙將言迟疑两秒,开口:“段道长以前不就有病?”
好像是那个间接性什么什么来著?能让人当街抽搐不止,肯定是很厉害的病。
夏熠郑重点头:“你说的对。”
他勾住龙將言的脖子,在他耳边悄悄话道,“小龙,你知道老段今天回来,跟我们说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