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不,不是。”九幽齿关都在颤,被摸得难耐,“……你以前……不这样。”
段折阳动作停了一瞬,衝著他笑,“那我以前什么样?你教教我。”
他呼吸都扑在段折阳锁骨上,段折阳听著,手指从九幽腰窝滑下去,又收回来,反反覆覆。
这给了九幽一个恍惚间的错觉。
他又看到了那个爱使坏心眼不老实的段折阳。
待九幽招架不住后,段折阳突然鬆了手,连抱著他的力道都鬆懈,没了支撑,九幽望向段折阳,对面的青年一脸平静,半点情慾没有沾染。
“好色的鬼。”
他皮笑肉不笑,“脱你衣服都不反抗,软成这样,这么重欲?”
说完这句话,段折阳后知后觉一阵错愕。
他平时不会说出这种词,失去记忆后,他的词库像被清空了大半,日常对话都勉强够用。
面对今夜这个鬼,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说些自己不知道也不会用的词了。
段折阳皱了皱眉。
“我们两个,之前是你在追我,还是我在追你?”
“还有你说的每天都会。”段折阳偏头看他,“每天,是我找你,还是你找我?”
九幽默默把衣服重新整理好,系好腰扣:“都是我。”
段折阳意有所指,“所以我对你怎么样你都不会反抗?”
“嗯,不会。”
“那我以前对你很差?”
九幽摇头。
“真的?”
“真的,你很好。”
段折阳眼里浮现出算计测量的光,忽感可笑,已然將九幽猜了个透彻:“好什么,我怕是连喜欢你都说不出口吧?”
“你刚说,我们每天上床,每天啊,那就是住在一起了,住在一起还每天上床,这关係怎么也不算普通吧?”
“但我翻墙下来的时候,你否认认识我,躲我,不敢看我,我问你是不是上过床,你才承认。”
他眸光敛敛,“你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