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说了很多僭越的话,还抱著前辈不撒手……
“……”
龙將言一个条件反射就立正起来,下一秒,又被冷道成拽了回去,陷入一片柔软。
“前、前辈。”龙將言心虚地还想要再起身。
冷道成摸著他的头,搂他:“无事,再睡会儿。”
“嗯……”
龙將言感觉身上有点儿难受。
想了半天,突然记起昨天晚上,冷道成拿了半壶酒酿淋在了他尾巴上,一晚上过去,变得黏答答的。
但看冷道成还要睡,龙將言就没说话,他环住冷道成的背,看著他睡。
前辈不在,他昨天很焦虑,不安、烦躁。
后面虽然暂时被有关冷道成气味的东西屏蔽了头脑,可现在清醒过来后,那种不安感还是縈绕在心头。
龙將言不知道为什么。
他就是很难过。
他想时时刻刻跟冷道成黏在一起。
看不到冷道成就不开心。
一不开心就想掉眼泪。
但他是个男人,又不可以轻易哭。
他揪著身下皱巴巴的床单,一手握住冷道成的手腕,用脸颊去贴他的掌心,无比贪恋地呼吸著冷道成身上的味道。
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安抚下心头那莫名的惶然。
【前辈…】
【前辈……】
龙將言一次次在心里头这么念著,或许是注意力不集中,他完全没发现自己颈侧的齿痕又一次加深加重。
冷道成知道他在做什么,他睡眠本身就浅,大帝修为更是让他跟永动机没有任何区別,只是想躺一会儿。
毕竟。
他的时间不多了。